话说另一边,秦淮如回到大院,直奔何雨柱的房间而去,好吧,她是去恶心人的,没办法就好这一口。
一进门,拿起洗脸盆旁若无人的开始收拾起来。
“妹子在家那,我是你的邻居秦淮如,柱子一般都叫我秦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秦淮如自来熟的对着苏苏说道。
正在给何花梳头的苏苏当即愣住了,秦淮如重点防范对象,何雨柱多次提到过,要小心。喜爱吃瓜的苏苏终于轮到自己了。
“你不知道,以前雨水不在家,她拜托我有时间就来给柱子收拾收拾房间,洗洗衣服。”
转了一圈也只找到一双何雨柱昨晚脱的臭袜子。
秦淮如这次来就是为了挑拨夫妻二人感情而来的,她想在苏苏心里扎根刺,一根能够挑起二人矛盾刺。
你这不回答算怎么回事,把我当成你家的保姆吗?秦淮如一狠心朝着床铺走去。
秦淮如太高看苏苏了,从她不问自入的骚操作开始苏苏就处于震惊中。前两天听柱子提过,没想到真实的场景发生在眼前,确是另一番感受。
苏苏看着秦淮如朝着床铺而去,当即阻拦道:“秦姐,我来吧。”
掀人新娘的床铺,你想找啥,新婚之夜的床单吗?苏苏心里嘀咕道:有毛病。
秦淮如不依不挠道:“不用和秦姐客气。”
苏苏当即挑明道:“我是柱子的媳妇,你这样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