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唱到最后一句，看着票数定格在亿的地方，负责技术统计的小伙好悬松了口气，他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
“我曹，太特么凶残了，再多唱一分钟，我设置的统计位数就不够用了……”
舞台上……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醉在君王怀！”
“梦回大唐爱……”
“梦回大唐爱……”
……
当最后一个音符止歇，投票通道关闭，屏幕上一长串数字让人头晕目眩。
何丰激动的走到舞台中央，夸张大声数着最后的得票。
“个、十、百、千、万……哇，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凌云的最后得票是……988833248票！快要逼近10亿啊！这简直……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不会是统计机器出现故障了吧！！！”
王萱已经激动的快高嘲了，她颤抖的指着屏幕问秦越。
“台长，这数据太假了吧，亿？咱们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峰值换算下来也才亿而已，就算所有观众都把票投给凌云，那也没有这么多啊……”
秦越却笑着摇头。
“不，收视率和投票无关，就比如罗飞的得票，大部分都是水军而已。”
“您是说……凌云的这些投票也是水军？”
“那倒不一定，你可能不了解凌云，他的确是素人，但这个素人可不一般，他在斗音有3000多万粉丝，他以前主持的《零点故事》也有大批的粉丝，这些人再发动一下其他亲戚朋友，而且每个人可以同时在四个平台投票，再者，之前罗飞黑幕引发了无数粉丝的愤慨，还要算上其他路人报复性投票，所以这次的亿投票，应该是多重原因导致的结果。”
顿了顿秦越又笑道。
“换句话说，给凌云投票的这些人里面，其实大部分都是临时性注册的账号，大部分人根本就不看这个节目，他们单纯的只是被拉来投个票而已，所以这亿里面，水分还是非常大的。”
……
秦越说的没错，这次投票的，有一大部分人其实根本就不看这个节目，他们只是看了关于罗飞黑幕的新闻爆料，出于键盘侠的愤怒和职业操守，才特意跑来搅屎的。
除此外，还有一大批的确是凌云的粉丝，比如斗音的、电台节目的，还有胖子、张彬、学姐等人用自己账号引流的粉丝。
这么庞大的群体再开四个平台，共同冲击之下，才造就了今天这么壮观的场景。
所以，这里面可能有凌云唱的好的缘故，但最大的原因还是观众报复性的投票而已。
换句话说，你罗飞操纵投票欺负人，我们特么看着就是不爽，我们就要把票都投给被你欺负的弱者，甚至要共同把弱者的票数拉高来恶心你。
这一出戏，正如最近米国股市散户联合打爆华尔街空头一样，有时候，不要小看蚂蚁的力量，当蚂蚁团结的时候，大象可以瞬间被啃噬成一具枯骨。
看着大屏幕上最后的得分，罗飞的脸都绿了，自己之前让助理花了十多万去收买人投票，第二轮改规则后，他立刻又让助理高价找了一大批水军给自己投票，本以为380多万的超高票数可以十拿九稳的赢得最后一场比赛，但没想到，人家直接整了个亿……
别的不说，光特么这零头就是他总票数的20多倍了……
此刻他内心只有一句话……
麻蛋，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