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这沒事吧,”我惨痛的倒在地上,捂着裤裆,
“沒事,你小子不是可以痊愈吗,一会就长出來了,”师傅道,
“疼,好疼,师傅,靠你了,我得痊愈会,”我倒在草地上道,
草地很湿,看來是昨天晚上下雨浇的还沒干,火蛊嘴里咀嚼着,一想变之那是啥,我疼的直打滚,怀疑那太监是怎么切的,
钟离担心喊到,“怎么样了,”
“什么……啊,……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它啊,”我翻滚着说道,
“当然是你了,”钟离道,
“谢谢老婆关心,我沒事,”我突然站起,“看,恢复了,厉害吧,我就是这么牛,”
马泰惊讶的看着黑主,“怎么回事,怎么痊愈了,”马泰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哈,哥们我是打不死的小黑,不就掉了块肉吗,自己长好了,有啥,放马过來,”我道,
师傅把那火虫引到了草坪上,这火蛊遇到水,必死无疑,师傅朝我这边狂奔,我向后退了几步,那蛊虫上了草坪,突然炸开,如同放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妈的,大意了,忘记下过雨了,”马泰惊讶的看着草坪上爆开的蛊虫,马泰的面容上出现了惊慌,
“哼,马泰,你好笨啊,真是白痴,就你蛊术超群,还练制尸王,你凭的是什么,”我取笑他道,
“练尸,是你让我想起了,我还有行尸,”马泰笑着,手一挥,地上传出了咚咚的声音,我和师傅看着地上,咚的一声,一个人从地下爬出,长这是僵尸,但长的和普通人差不多,沒什么两样,这不是僵尸,而是行尸,
“我擦,居然是行尸,这人看起來挺帅啊,不过,帅的人,就得打它个脸邪鼻子歪,”我狂跑朝,那行尸迎击上去,一拳打在行尸的脸上,把符纸贴在手上,这样打它,它就会刚觉到疼了,我骑在它身上,一通乱打一翻,行尸全身打着哆嗦,
“狂暴吧,”马泰道,
行尸突然瞪大了眼睛,我看着它,“瞪什么瞪,瞪就怕你咋地,”一拳打在它鼻子上,
行尸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打出数米,我吐了口鲜血,行尸朝我攻击來,师傅帮我挡住了攻击,马泰突然放出了个峰蛊,马蜂样的蛊峰,开始向我们袭來,我开始狂跑,蛊蜂在后面追击,跑了很久,我累的不行了,师傅掏出掌心雷符,一瞬间击中这些蛊蜂,蛊蜂落在地上,被电的漆黑,“我去,师傅,你咋不早还手呢,害我跑了这么长时间,累死么了,快虚脱了,”我擦了擦额头汗珠,气喘吁吁道,
“我把所有符纸都带了,所以就沒出手,”师傅冷静道,
“我这包里就有护身符,其他符纸都在你那包里,”我道,
行尸突然朝师傅攻去,“师傅小心,”
师傅手一挥,掌心雷符正贴行尸额头,“破,”师傅一声历吼,行尸炸开,
马泰开始紧张,“妈的,几年不见,居然都这么厉害,实力大增啊,”
“马泰,好快把钟离放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道,
“当我一条生路,呵呵可笑,放人,我放了人,你怎么保证不动手杀我,赶紧给我让开个道,否则她,就得死,我宁愿拉个垫背的,”
马泰死死的用胳膊拉着钟离,匕首已经在钟离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啊,黑主,救我,”
钟离疼痛道,“别叫,再叫我可就划了,”马泰道,
钟离一听,立刻忍住疼痛,闭上了嘴,“妈的快让开,不然我就动手了,”用胳膊勒着钟离脖子,刀抵在钟离腰上,“三秒,如果不让,她必死,”
我看着钟离,师傅要让开,我拉住了师傅,“钟离,你怕死吗,相信我吗,”
“怕死,我,怕见不到你,”钟离哭着,
“怕死啊,那我沒有办法了,只好让开个道路了,”我退后了几步,对钟离使了个眼色,马泰朝前一迈步,钟离拽着马泰的手,突然,掰开,朝我们这边跑了过來,“哼,别想活着过去,”马泰匕首朝朝钟离扔去,
“不好,”我快速跑到钟离身后,去抓那把匕首,将它握在手中,血流了出來,钟离坐在地上,“黑主,你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