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住钟离怀里的兔子耳朵,师傅以为我要对钟离图谋不轨,立刻朝我头上拍了过來,
我捂着头看向师傅,“干啥啊你,”我小声道,
“你小子,又想干啥,破戒啊,”师傅道,
“我又不是什么和尚,破什么戒,”我对师傅道,
“你这是对人家姑娘图谋不轨,”师傅拍着我的脑袋,
“什么图谋不轨,我是抓那兔子,”我指着钟离胸口的兔子,
师傅看着钟离胸口,之后把我的头扭向那边,“摸那个兔子吗,”
我看着她胸口,“兔子呢,师傅,那兔子一定钻进去了,我把它揪出來,”我要朝钟离胸口抓去,
师傅立刻拉住了我,“住手,你个小流氓,给我老实的倒下睡觉,师傅将我按倒在炕上,我勉强的睡去,”
清晨,师傅我们早早起來,钟离抱着兔子,“师傅,我就说兔子吧,你还不信,这下看到了吧,”我把小兔抱到师傅面前,师傅看了一眼,
“嗯,果然是兔子,妖兔,可以修行尚浅,还不可以修炼人行,沒有恶意,可以养,如若动念,杀之,”师傅冷冷道,
我看着兔子,“切,原來是知妖啊,可惜妖道修行浅,告诉你,钟离喜欢你,不可动恶念,如果动,杀了你,”我盯着兔子,钟离抢过兔子,
“不许伤害小兔,”钟离将它搂在怀里,
“你你你,你不许搂它,小兔,你给我过來,”我吃醋的要抓小兔,
“不给,我就搂,”钟离跑到外面,
“钟离,有我沒兔子,你选哪个,”我气愤吼道,
“兔子是你给的,我都要,”钟离站下,眼睛湿润般的看着我,
“好好好,都要,不过这兔子是公的,你不要老抱它,”我脸微红道,
“怎么,吃醋了,好,不经常抱它,但得你抱着,”钟离把兔子放在我怀里,
“我抱就我抱,它现在是兔子,以后如果修炼成了人行,看你还抱不抱,”
“抱啊,毕竟它是我的小兔子,”钟离抚摸着小兔的耳朵,
“你抱吧……”我把兔子扔到了钟离怀里,有些生气,
“别生气了,到时候我不抱了还不行吗,”钟离哄着我道,
我觉得我自己,还真像个孩子,有点不够爷们,居然还要女人哄,咳咳,这得改了,
“呦,小两口吵架啦,”王力走了过來,
“是啊,王力,黑主可爱吃醋了,连兔子的醋都吃,”钟离道,
“呵呵,孩童的心,”王力看着我,“那只是个动物,有什么好吃醋的,”
“你不知道不要在这瞎搀乎,钟离,怎么地,诉苦啊,”我看着钟离,
钟离低着头,“沒有……”
“沒有就少废话,一个女人瞎巴巴啥,”我看道院子里有许多人,都一排排的站着,师傅和村长走了过去,师傅在他们中,好像在找什么,
我和王力,还有钟离,我们走了过去,“师傅找到了吗,”我看着这些男男女女道,
“很快,”师傅看着他们,“伸出你们的手,”师傅看着他们的手,从他们的面前走过,之后将眼光放在了一个男人的眼前,“凶手,就是你,”
我看着男子,“师傅,您怎么确定是他,”我问道,
“他的手心之中有黑色的印记,说明是在练制尸油的时候,一不小心中了尸毒,尸毒现在还沒清理干净,”师傅看着男子道:“茅山,是吗,”
男子看着师傅,平淡道:“什么茅山,你在说什么,”男子装着不懂的问师傅,
“不懂是吧,是你吧婴儿放在了女尸怀中,形成尸煞,熏其尸油,害村长儿子,王力的,就是你,不要在装糊涂了,茅山的败类,”
“怎么是他,沒想到啊,”其他人议论纷纷,看着男子,
男子嘴唇颤抖,说不出话來,呆呆的看着师傅我们,“什么仇怨,如此害人,”师傅看着男子道,
“村长,他和你家是什么亲戚,”我问道,
“是我去世老婆的弟弟,小舅子,”村长道,
“噢,在明显不过了,师傅,他是为她姐报仇,村长杀了他姐姐,所以练尸煞,绝王家,”我看着男子,
男子站出,点了点头,“小子,说的沒错,居然被你们知道了,”
“李军,你居然要绝我王家,怎么可能,看,我儿子还好好活着呢,”村长指了指王力,
“你妈的王宝,我姐根本沒做对不起你的事,孩子是你的,可你居然杀她,我他妈非得报仇不可,杀了你这个杀人凶手,”李军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