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麓的配合也的确不错。风七过后,直接切换火心法,隔着桥头就扔过去一个火天罚。太虚本想逃跑,却正巧掉进他的天罚范围,瞬间被轰成一团青烟,消失无形。而身前,临近的敌对也都开始往后退却。
但是,旗开得胜,宝宝并没有趁胜追击。他只召唤坐骑,转身,回去裏岛洗旗。
于是,我跟了上去,完全就是一副小女人没主见的姿态。
“诶,小马哥,你今天不是双开啊。”
“对啊,你才看出来么?”
“怎么变成梅妹子了?”
“换号了呀。”
“那你现在是个大毒医,要跟我一起去杀人么?”
“不了吧。守着旗打。人头不重要,最后能赢才是王道。”守着旗打,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恶心的战术。恁对方多少人头冲过来,我们就是守旗,不让开,只让他们损兵折将,却半点旗都洗不了。洗不了旗,就算他们杀再多的人头,也终究赢不了的。
“那好吧,我也不想冲了。这一局对面也很暴力。没有基友保护,小弟怕死啊。(害羞)”
于是,宝宝邀请云麓组队,瞬间化身成为完美的三剑客——我是一个沙包,不倒翁的代名词。云麓是一个相对脆皮,但也极其暴力的大炮臺。而宝宝这个毒医,一方面可以给人加上无助,拘魂等好放大对方所受伤害的状态,而另一方面,他随时都可以切换成一个念稍微低一些的小奶瓶。
我们,可以说不怵任何队伍。
第66回
qq消息
有了宝宝的战术,有了云麓的配合,再加上我这个超级沙包兼大_奶瓶,这一场,我们的确打得顺风顺水。
虽然我没有一个人头,可守着旗打,到底也赢得快些。何况,我也的确见识到了宝宝的那些技术,尤其,是抢人头的本事——眼看着残血人头就要被暴力云麓收走,可宝宝却是随手甩出一个技能,一秒咔嚓,击杀加一。
好嘛,抢人头这种事情,有的打手碰到会很愤怒,可有的人,则觉得没所谓,更重要的是这一局战场会胜利(即便你杀再多的人,这一局输掉,最后收获的声望依旧只贫瘠得不堪入目。)。
临近结束,宝宝娴熟地和云麓拜拜。可是,一出来,我就抬起头,看向了他。
“宝宝!”我的声音急切,明显带着一股愠怒。如果有第三者在场,肯定会以为我是误以为自己输给了一个男人。
(好嘛,我承认我比较自恋。)
“怎么了?”他恋恋不舍,估摸是在看系统弹出来的声望消息。
“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可是,不待他回答我,游戏之间,突然弹出了一个白色框框。一瞬卡屏,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我仔细一看,才发觉那是一个自动弹出的qq消息。
可是,不看还看,一看,我瞬间近乎窒息。
那是一行血红的字,清晰,却痛人视觉:
乌鸦:阿飞,鲁邈渺,我已经查到她的下落了。可是据调查,她从来都不会接听陌生人的电话。如果你要联系她,可能不会很轻松。
鲁邈渺。
我怎么会忘记。
那一天,是他亲口拜托我要去找的人。
可是,若我找到她,他是否就要离开?即便我没有找,他依旧会想其它的办法。
他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他知道了她的下落,他又要去做些什么?那件事,真的很重要吗?
回想当日的语气,他似乎是想要在皇甫家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他是要去谈生意吗?
那么,他会不会,就想要去追求那个人,想要靠着她们家的财力来缓解皇甫家的困境?
若如此,是否,当你知道这个消息,你就要离开这裏,前往加拿大?
加拿大,有多远?
一个太平洋,够不够远?一道将近12个小时的航班,远不远?
对于交通而言,不远。可对我来说,那就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你是我的师父,好不容易等到的师父,而我,又怎么愿意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没有爱情就要在一起?
我不能,我也不愿意。
“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一时惊愕,慌乱之中,忙按下esc键。我不能让他看见,至少,不能现在,就让他离开。“我是想说,你不是说,这号是你买的吗。怎么一进去,就有人认得你呢?还叫你小马哥。”
“呵呵。”他笑了一声,浅淡。“小马哥,那是他们取的外号。不过,那是在我买号以前就发生的事情。而且,卖号人本身就在跨服战场裏混得比较开。我想,他们应该都还没有察觉这个号已经换人了吧。”
“那你买号,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还有那个太虚,你就这样卖了,舍得吗?”
“我不是说过吗,我也曾有过一颗冰心的心。只可惜,当年太懦弱,承受不起团灭的悲剧,所以才选择了云淡风轻的太虚观做为依托。何况,太虚的麒麟本身也可以加血,所以也算间接圆了我冰心的梦吧。而且现在,沙包冰心是主流,比mt还能扛。只要我死不了,那我的队友就一个都不会倒下。所以,我就回来玩冰心了啊。如果你要是不喜欢玩这个毒医,我来玩也成。就是怕你倦了每天要加血加血的苦逼生活。”
“怎么会。”我笑了一下,轻声。“其实,我们谁玩哪个号都成啊。反正都在这裏玩。你想玩毒医,那就是青梅,你想做后勤,那就玩竹马。换做我,一样啊。”我倒是这样不客套地将自己当成了他的一家人。
“那也行。那现在,我们还下吗。”
“下,为什么不下。”
我再看电脑,那个人却再没有发消息过来。而顺手,我就将游戏变成了全屏——这样,对面的人暂时就不会发现这臺电脑前面坐着的人并不是宝宝。很有可能,他以为宝宝正在打游戏,或者暂时离开。
而不论如何,我都要做出一副不曾察觉他消息记录的模样——我有想过要删除那一条,但是似乎现在时间不够。我得找个时机,等他去洗手间,或者干脆要去买菜做饭的时候再想办法删除那一条记录——只要他不回问,我相信,那边的人就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也不会再来打扰。
只要如此,师父依旧还是我的师父——何况,皇甫家的局势,就凭他,真的可以缓解吗?我不相信。即便会是真实,我依旧不信。
可是,我却并不知道,就在我查看了他秘密的同时,在我的电脑上,同样弹出了一个消息。唯一的差别,是他的消息是自动弹出,而我的qq消息,则是他亲自点开。
来人,是影哥——
影哥:寒烟。在吗?
现在他在上班,不会方便上游戏。但是qq,他还是在的。
寒烟(当然,这是宝宝假冒的):在。有什么事吗?
影哥: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寒烟:哪个人?
影哥:就是那天我说的那个在咖啡厅裏提到陈年蛋黄的人。
寒烟:有一个,不是白叔叔的儿子吗?那另一个是……
影哥:轻虑丶浅谋。
寒烟:影哥,你没开玩笑吧?他……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家?难道,就因为那个时候,出了我师父的事情,就因为寒宵他说我勾引他?
寒烟:影哥,你千万别告诉我,他只是为了要帮轻姐出头。
影哥:可是,你说的应该就是实情。那个人,的确是他。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出来和我们聚会,可是我有在默默的相机裏见过他。不会认错。
寒烟:那他,为什么,就因为轻姐,对吗?
影哥:我试探地问过默默,默默说,轻虑丶浅谋是轻姐二哥的同学,以前就很维护轻姐,也不知道是兄妹情,还就是男女之情。不过不管怎样,他应该都是为了轻姐没错。可是如果他还有其它的目的,我想,我也查不出来了。
影哥:寒烟,我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做傻事。有什么事,你最好多和你父母,或者宝宝商量一下。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冲动乱来。我们没有切实的证据能够指证他,你懂吗。
寒烟:我明白。我会试着告诉我爸爸,叫他小心。不过,轻虑丶浅谋,他现实中的名字,或者他家裏的公司,你都知道吗?
影哥:龙十三。
寒烟:还有人,叫这个名字?
影哥:是默默告诉我的。她应该不会骗我。
寒烟: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
影哥:寒烟。我相信你,不是故意和寒宵那么说的,我也相信,你不会是那样的坏人。但是,如果你以前不是,以后也绝对不要是,好吗。如果你变坏了,我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寒烟:我知道。我不会乱来的。
可他不知道,与他交谈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宝宝。
而旋即,他轻巧地抬起头,看向我,他柔情的眸子裏闪耀着黑色宝石的灿烂光芒。
“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都是卑鄙小人。无关性别,无关感情,只关乎,我们彼此的心思——那颗黑色的心臟裏,本来天生就污秽不堪。
“人之初,性本恶。”
儒家荀子,曾如是说。
第67回
中秋佳节
仿佛,我们已经变成了最亲密的恋人,幸福地生活在公子与王子的城堡之中。
不得不说,渐渐,我习惯了他对我的好,虽然那些好都只是来源于他的家教,与爱情无关。可是,如我这般年岁的女子到底甘心沈溺——哪怕明知道他的心中有另外的一个女人,哪怕,他和那个人分开都是为了她好,可我仍旧不在意。只要他好,只要他能对我好,我什么都不会介怀。
而如今,为了满足我的喜好,他还自己掏钱,给我在游戏裏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大冰心号。他静静地守护在我的身旁,任我差遣。
姑娘们,如果你碰上一个男人可以为了满足你的喜好而委屈到这种程度,别再考虑了,嫁给他吧。
2011年的中秋,比以往来的要早一个月。如今才九月,中秋就已经到来。而这一年,中秋假期也终于不再和国庆长假捆绑一起了。
中秋,是个很好的节日。虽然我们家从来没有特意过过这个节日,可是今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首当其冲的不一样,自然是劫后余生的公司。
虽说今年的月饼业绩相较于往年的有所下滑,可是能够平安度过,爸爸妈妈就已经庆幸了。而也就在这天中午,他们还一起在公司和员工聚餐。而等到了下午,我和宝宝就一同回家,准备今天的晚宴庆贺。
是的,我们一起回家。既是为了感谢他在记者会上所做的贡献,同时,也为了表示全家对他的欢迎和关心。
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来。手裏提的礼物也是精心准备过的。
但是,那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这个家,终于又坐满了四个人。
“寒烟。”
临近饭前,我在房间裏打游戏,宝宝则在一旁看书。
“什么?”
“待会吃饭的时候,有什么讲究没有啊?”
“没有啊,要什么讲究。”
“就是,一些基本的餐桌礼仪啊。地方不一样,饭桌上的讲究肯定也不一样。我提前问好,免得到时候出错难堪嘛。”
“怕什么。本来就只是一顿家常便饭,无非是担着‘中秋’这个名头而已。不用那么在意。”有一句话,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脱口而出:可是,就算你做错了,那又怎样呢?做错了,不正好让我父母对你的印象降低一个分数,好为我们将来的‘和平分手’埋下伏笔吗?
可我知道,我不能意气用事,盲目冲动。
“真的,没什么讲究的吗?”他依旧眉头紧锁,深思。
“我说你,真是没事找事。我们自己家人的饭桌上,哪会有那么多的讲究哦。不过就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又没有外人。放轻松——哎呀!”
“怎么了?”他心下一急,慌忙便凑近过来。
“没什么。”我分明窘迫。“我刚才好不容易才掉到59%的血,一下没註意,立马就变成62%,大毒都放不出来——我真该把固本取消掉的。”
“那就取消啊。”他笑了一下,恢覆平静,一边还淡然地坐回原位。
“可人家怕死的嘛。”
“可是你现在的装备、防御和回避都够啊,你还要怕什么。”他静静地说,却是突然停住。随即,我便只听着他近乎局促地一阵慌乱,站起,分外拘谨地对准门口,“阿姨。”他是那样怯懦,慌张,完全不再是曾经的淡定和无畏,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小飞。”妈妈报之一笑,旋即却是凶恶地推开门,怨恨一般地冲过来,对准我的后脑勺就是一钉。“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游戏!再说,好歹人家小飞是客人,哪有你这个主人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的道理。”
“阿姨,没关系的。”
“嗨,这都怪他爸爸,说什么要富养女儿,结果现在,你看,一点事都不懂。——刘嫣,说你呢,还玩!”
“不是的。她有叫我玩。不过正巧,我看见了这本书,就和她换过来了。阿姨,是不是开饭了?要不然,我们先下去准备。”
他的好意,自然是想暂时支开老妈,好叫我继续最后五分钟的副本。可是……
“好啊——刘嫣!怎么还玩呢。起来了。”
“给我两分钟——”可是,老妈依旧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按电脑开关。“好吧,一分钟,一分钟!”
啪——
干脆,利落。电脑瞬间黑屏,游戏瞬间关掉。而我,欲哭无泪。我的口碑,我的梦弈剑,我的经验……呜呜呜呜呜……
“好了,吃饭了。”一秒过后,老妈瞬间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