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麟泽坏事做尽,的确是死不足惜,可即便是多次被他暗算,几乎赔上性命的夏麟钰,也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放了他一马。而同样是他弟弟的夏麟尘,却恨不得吃他肉、饮他血,这还是当初那个眼里容不得沙的夏麟尘吗?
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麟尘察觉到叶荨的目光,脸色变得疑惑了起来,“八喜,你怎么了,今日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到夏麟尘的问题,叶荨迅速回过了神来,“哦,没什么,奴才只是觉得王爷的想法有些突然而已,一时之间晃了神,请王爷恕罪。”
听见她恭敬谨慎的话语,夏麟尘顿时皱起了眉头,“本王说过多少次了,平日里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候,你无需跟本王客套。这才几天的功夫,你怎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到夏麟尘的指责,叶荨颇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他性情大变,可却反过来责怪她的态度有所不同。
人心啊,果然是这世上最易变的东西。
“是是是。”叶荨服软道:“奴才这不是跟着皇上久了,人也变得谨慎了起来。王爷跟奴才朋友一场,总不会因为此事而怪责奴才吧?”
“本王当然不会与你一般计较。”夏麟尘大度道:“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我大皇兄做了那么多恶事,父皇都不肯收拾他,难保以后他不会再卷土重来。所以这次利用李大海的事情,本王要一箭双雕,将他们二人一网打尽!”
看见夏麟尘摩拳擦掌的样子,叶荨的眸子微微一黯。
说到底,他还是在为自己将来的储君之路清除障碍。
什么怕她不被夏无疆信任,在乾清宫里如履薄冰,通通都是借口而已。
他只是想解决自己的眼中钉,顺便再扶持自己的亲信上位,仅此而已。
当初那个心地善良、一身正气的夏麟尘,早已不复存在了。
“王爷足智多谋,奴才自愧不如。”叶荨平静道:“不知王爷打算如何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奴才怎么配合?”
听到这个问题,夏麟尘不由皱起了眉头,“具体的计划本王还没有想到,所以才会特地叫你过来商量一下。八喜,以往你在储秀宫的时候,总是主意最多的人。这次的事情,想必你一定也有办法。”
听见这个,叶荨当场抽了抽嘴角。
敢情这位大爷不仅想打着她的名义杀人,还想让她来帮忙想出整个杀人计划。
说好扶持她上位的呢?
怎么变成了她自己扶持自己?
“八喜,本王的时间所剩不多,最晚三天后,就要出发前往云苍国。所以在这三天之内,你一定要想法子拉李大海下马。只有这样,本王才能走的安心。”
听到夏麟尘洗脑式的话语,叶荨麻木地点了点头,她身为太监,必须得服从主子的命令。
哪怕以夏麟尘目前的势力,根本威胁不到她,她也必须先敷衍他几句。
“王爷,一时三刻之间,奴才很难想出一个完整的计划。”叶荨拖延道:“况且皇上对奴才疑心未除,所以奴才不能在储秀宫内久留。不如王爷先让奴才回乾清宫,等奴才想出了完整的计划,再来通知王爷?”
“这样也好。”夏麟尘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叶荨现在不是储秀宫的太监,时间不似从前那般自由,“那你尽快回去,免得遭人话柄,让父皇疑心。”
“奴才遵命,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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