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老爷子也春风满面地感叹:这摊烂泥终于糊上墙了。
只有谢濯修和程行律自己知道这转变背后是怎么回事。
决裂
既然自己重生了，那么程行律呢?他也重生了吗
谢濯修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程行律。
程行律从进门起便一反常态的沉默，并不像往日的风格。
而程行律自然能够感受到谢濯修投在他身上的审视目光，他叹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他和谢濯修的相处如此尴尬。
病房没有关窗户，一阵风吹过，床头柜上的资料散落在地上。
程行律弯腰捡了起来，反射性吐槽道:“都生病了还看文件.....”
程行律的后半句在看到纸上左上角楚莱的照片时戛然而止。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张，抬起头，直视着谢濯修:“这、这是什么?”
程行律快速浏览了一遍纸上的内容，这上面详细写了楚莱复出之后的行动轨迹。
他越看越心惊，直接拿起剩下的资料，一页页粗略翻过去，记录着楚莱从出生到现在的一举一动。
最后几页则是偷拍，全部都是楚莱的照片。
而在刚才，谢濯修就这么神情平静地躺在病床上翻阅着这沓资料，像是在看文件或书一样正常。
程行律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他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问句，嗓音干涩:“你......你是在调查楚莱?”
证据已经握在了程行律的手里，谢濯修无法否认，不过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否认。
自他重生以来，有关楚莱的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掌控，这是谢濯修无法容忍的事情。
这一切都在今天早上楚莱逃跑之后爆发了，谢濯修悲哀地发现，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楚莱会跑到哪里。
周逸然的家里?还是其他人的家里
冷静下来的谢濯修并没有追出去，而是让林必调查了楚莱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他要重新了解一下楚莱。
而这一切，都不必和程行律细说。
程行律看向谢濯修，他印象中的谢濯修是一捧冰，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虽然表面还是风平浪静，皮囊下的灵魂却已经在燃烧，烈火灼灼，终究会伤害到别人。
程行律质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