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邢唐破天荒地没有像早上那样冷漠地说看完了就回去,而是在林蒙提出在他家休息两天的时候沉默了一秒,然后答应下来。
惹得小巩惊讶地看了邢唐好几眼。
等晚上参加婚礼的人都走了之后,基本上就属于小两口自己的新婚时间,所有人都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们。
安听洗完澡顺路拐到了邢唐的房间敲了敲门,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
邢唐给她开门的时候还没有洗漱,而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酒。
安听帮他收拾了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一件挂到衣柜里,等全部收拾好之后发现邢唐已经喝掉半瓶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你今天失恋了。”安听走到阳台,拿起酒瓶看了看,嗬,珍藏版的红酒,一瓶抵她好几台机器。
“我记得我没有带酒啊?”
“林蒙辞职之前从我酒柜里顺走的。”邢唐也没醉,就躺在那摸着下巴,“安听,是不是每个人以后都有自己的归宿?”
安听瞅着老板似乎是想跟她聊聊心里话,就从房间里扯出一个垫子盘腿在阳台上坐下。
“反正林蒙找到了他的归宿。”安听双手捧着脸颊,眼珠往邢唐那边转了转,“人生不都是分分合合。”
邢唐懂她的意思,就是心情有些复杂,也不单单是为了林蒙的辞职。他从小就自己一个人生活,父母基本上都是各地出差,导致他其实内心是个很难接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