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廓的天空中,伶仃的鸟叫声忽远忽近。
画室里的众人恍若未闻。
站在院中的巨人若有所感,缓缓抬起头,看向天边。
"来了!"泠画低吟一句,目光灼灼地盯住面前的十几幅画。
泠画眼中的世界,在他热切的视线下渐渐扭曲,变形
规矩的条条框框在无形的高温中融化、脱落,仿佛预示着某种限制已被打破。
泠画体内的血液似乎也沸腾起来,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眼睫颤动间,隐约可见鬼影幢幢。泠画闭住眼睛又再次睁开,面前却空无一物。
泠画正疑惑,伸出手想去触摸面前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画布时。身体却被狠狠掼上了墙壁。
"嘭!"一阵剧烈的疼痛自背后传来。
泠画倒吸一口冷气,脆皮般的体质让他的嘴角滑出丝丝鲜血。
泠画凝神看去,自己却是悬空而立。他试探性地向脖子前面摸索,没有发现任何阻隔,自己竟是被空气锁住!
眼见那双无形的手越收越紧,即使大口呼吸,涌入肺部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泠画完全没想到,这次的鬼怪竟是完全隐身了,令他完全束手无策。
猩甜的味道弥漫口鼻,血液马上就要从食道实现真正的倒流,为了不让呼吸道被完全堵塞,泠画只能尽量仰着头,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可鬼怪却下定决心要置他于死地,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泠画实在憋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将鬼怪的轮廓粗略地染红。
于是他就清晰地看到,在接触到他的血液的一刹那,鬼怪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般,迅速收回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