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熠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手上已经有了肌肤滑腻的感觉。
林慕和用肩推开他说:“好好洗澡,回去再说。”
风熠猛地搂住他:“忍不住了。这样一个可人在我面前,在我偌大的天地间,只有你,让我怎么把持得住。师叔,你还魅惑过谁?”林慕和生气,转过身啪给他一耳光。
风熠抓住他打人的手,抱住他的头狠狠亲。啃咬得林慕和呼吸不了,暴虐得侵犯着他,让林慕和呼吸困难。一个长长的吻结束,风熠说:“师叔,我说过,你再莫名其妙打我,我就莫名其妙吻你,你挣扎越厉害,我越兴奋,越能干,你试试?”
(此处一只河蟹爬过610步)
“你干什么?”听见林慕和的声音,风熠猛然清醒了,自己的双手搭在师尊的双肩上,沉重的呼吸吹着师尊的脖子。
林慕和警惕的转过身怒瞪着风熠。风熠忙松开手说:“这个,师尊,我来给你搓背。”
“不需要。”
“那,师尊可不可以给我搓背呢?就像小时候那样。我腰酸背痛,如果能推拿一下更好了。”风熠装作清纯无比的样子。
“回去给你推拿。”林慕和面无表情地说。
风熠兴奋了,龌龊思想一下子变纯洁了:“师尊真还会推拿呀。师尊好全才,跟着师尊不愁没有饭吃了。师尊,你还会做什么?”
“一句话不要叫那么多次师尊。恶心。”林慕和说。
回去后,风熠□□着上身趴在林慕和床上。林慕和的手放上肩背,风熠被刺激,紧张得觉得自己快忍不住要拉出来了。只好用嘴叨住枕头。林慕和捏不动,拍了一下他的肩背:“放松。”风熠放松了,林慕和又拍了两次:“叫你放松!”
风熠侧过头看林慕和:“师尊,我已经非常放松了。”
“那为什么肉这么硬?”
“师尊天天给我吃的是草,让我干的是牛马的活儿,现在全变牛马肉了,能不硬吗。唯一的软肉,被你一拍,又变硬了。”风熠抱怨。
林慕和被噎得不行了,只好假装听不懂,用力给他捏着。风熠发出舒服的□□。林慕和又排一下他:“别叫。”
“舒服了就要叫啊,叫出来符合修道的本性,是不是啊,师叔。”风熠脱口而出。
林慕和暂停了,风熠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说:“师尊,对不起,我叫错了。师尊,你给你自己收一个师弟吧,你看我对师叔这个称呼心心念念的。”
林慕和手肘放到风熠背上某个穴位,使劲一压,风熠抬起头大叫:“啊!”
“喜欢叫是吧,我让你叫个够!”
“啊!啊!师叔,啊,不,师尊,痛!轻点!啊……”
虽然当时痛,睡了一觉起来,风熠竟然万分轻松。自然又开始一天做牛做马的苦力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