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走了,但白野良的苦恼更重了。
白家的问题,他比谁都清楚!
但不管怎么斗,在他眼里,大家都还是一家人!
所以!
从始至终,在对待老大老二的问题上,他一直都和父亲的意志类似,从未想过动用手段、乃至权力对付他们!
这也是父亲选择他来接班的原因!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
就在刚刚云玲让他做选择的那一刹那,他……
动摇了!
那一刻,他突然害怕了,也羞愧了!
从白宁出现以来,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把她照顾的很好;觉得自己是在以父亲的角度为小阿宁保驾护航。
可当他得知自己的孩子可能遭遇同样的算计时,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和关心程度,完全是……
云泥之别!
“阿宁……对不起,舅舅没有把你照顾好……”
一个人的办公室里。
白野良默默抹去眼泪,但整个人的状态却愈发坚毅、决然。
“爸,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通过自己的私人号码,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刚刚在白野良办公室大闹一场的云玲也来到了军部外大院,见到了正在花园晒太阳的老父亲白令武。
“老爷子。”
此刻的云玲,端庄贤惠、举止无比得体;和办公室里的那股虎劲儿判若两人。
“嗯,告诉他了?”
白老抬眼看了一眼云玲,示意她坐到旁边来。
云玲落座给白老添茶,同时道:“都说了,就是……他好像还是……”
“呵呵,总得有个过程!”
白老淡淡一笑,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复杂之色,“给他点时间吧!监察司呆了这么多年,老三不傻;就是这心,还不够硬啊!”
“我相信他可以的,只是……”
云玲有些忐忑的看着白老,“大哥二哥他们会不会……”
“所以才要选在这个时候!”
白老低沉一笑,有些怜惜的看向云玲,“老三这次干得不错!要是他能把握住机会,乘势而起,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的几分薄面,咱们白家的底儿就还有机会保住!要是不行……你俩就辞职,去北都吧!”
“老爷子不至于的!”
云玲连忙宽慰道:“野良一定可以,实在不行,我们再给他添一把火……”
“不,过犹不及!”
白老闻言立刻否决道:“这一回,他成则成矣,不成就真成不了了!再刺激他只会适得其反,得不偿失啊!”
云玲:“……”
白老三啊白老三,你可一定要争点气啊!
……
就在白家风起云涌,战事将起时,苏鸣已经开着自己的小飞机,带着猫儿子翱翔在前往北都的蓝天白云之间。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一场由他埋下的雷霆风暴被点燃了!
“师父,您真就把本源神髓,白送人了?”
书房内。
书桌对面,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眼睛瞪得跟牛犊子似的盯着张道烛。
而在壮汉身边,美丽的小师姐正在用好看的眯眯眼向壮汉发出死亡警告!
然而!
“那玩意儿可值老鼻子钱了!”
壮汉依旧不知死活的说道:“随便捞一块就能买下好几座武当山啊!您怎么能这么败家呢?”
“二师兄!!!”
小师姐闻言终于坐不住了!
她上前揪着壮汉的皮,不停地戳啊戳的提示着,“小师弟是自己人,在他手里跟在师父手里不是一样的嘛!怎么能说是白送呢!”
傻大个,你可长点心吧!
师父的脸都成猪肝了!
只是,壮汉似乎脑子里都是肌肉,根本不知道眼色为何物!
“那怎么能一样呢?谁知道那小子拿本源神髓干什么了?”
他继续道:“那可是第三境的强者陨落遗留的至宝,大师姐能有今天,多亏了我们在一处绝地找到这么一块宝贝!”
说着,他脸色吃味道:“可惜啊,就那一块,否则我说不定也能留在利博兹特尔混个导师当当。”
小师姐:“……”仟韆仦哾
你可拉倒吧!
就你这脑子,当导弹吧!
本少女送你上天,炸了当烟花!
“罢了!”
沉默许久,张道烛终于还是放下了名册和笔墨,“此事,为师会处理的,你才刚回来先去休息吧!”
“师父,我不累!”
傻大个二师兄咧嘴一笑,无比骄傲道:“师父,您还不知道吧?徒儿我已经是完全体了,就您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打五个;嘿嘿嘿嘿!”
小师姐:“……”
完了!
这师兄没救了!
果然!
张道烛脸色愈发难看,指着书房的门,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傻大个一听就不乐意了,埋怨道:“师父,您怎么还不信呢?我真能打你五……”
“滚!!!”
一声饱含愤怒的咆哮声响彻!
张道烛终于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化身火人,一脚朝傻大个踹了过去。
傻大个见状,连忙后退,有些不确定道:“师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终于看出来,师父貌似生气了!?
只是,为什么呢?
“你错?你怎么能错呢?”
张道烛欺身上前,顺手拎起墙上的法剑,追了出去,“混账东西!你都能打老夫五个了!你怎么能错呢?”
“哎哎哎,师父,别……我说错什么了,您告诉我啊,我改行吗?”
眼看张道烛连法剑都抽出来了,傻大个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转身避开。
张道烛哪肯放过他,当即继续追上。
边追边喊道:“欺师灭祖的东西!你不是要打老夫五个吗?你来啊,让老夫看看你这些年都涨了多少本事!”
“嘭——”
“哎?你他娘的还敢动手?反了你了!信不信老夫逐你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