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吗？“
苏鸣瞪大了眼睛问道，眼底充满了期待。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这特么可比神格吸引人多了！
“当然不能！”
叶建星看傻子似的盯着苏鸣，“这就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看到‘生老病死’全过程后天真的以为，人只要不老就可以不病不死，于是就通过手术把自己的脑垂体给摘除了！你觉得他是长生了？还是死在手术台上了？”
叶雄：“啊……这肯定死了啊！这问题还用问？傻逼吗？”
这句他听懂了！
只是……
叶建星：“……”
从理论上讲，这句话应该……不是……在骂我！？
苏鸣：“……”
从应答和时间上讲，这句话应该……也……不是在骂我！
“那个……”
为了叶雄小朋友的人身安全，也为了确保自己的名誉不受侵害，苏鸣连忙转移话题，道：“所以，‘终焉’就是这……这么来的？”
“大致就是这样！”
叶建星并不是很能理解苏鸣这种回避心理，但面对专业问题，他还是严肃回答道：“对方应该是想以相生相克的原理，将现实与终焉打造成两个彼此牵制的正反两面，以此增强两个世界的稳定性！
可惜！他对物质的理解太浅薄……；……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自以为能够将两种物质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到头来却是害人害己，不但没能搭建出他理想中的永恒宇宙，反而破坏了现实宇宙的运行，给世界留下了难以修复的创伤！”
“啊？！”
听到最后，苏鸣顿时愣住了，思绪也随之从叶雄的问题中抽离出来，愕然的看着叶建星，“创……创伤！？”
之前没说还有这茬啊！？
“啥创伤？严重不？”
始终对答如流的叶建星这一次却沉默了片刻，而后摇头道：“不知道！”
“不……”
苏鸣闻言，险些没一口气噎死，脸色顿时僵住。
不想听的你使劲儿白嚯，想听的你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情商……是真的伤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苏鸣的郁闷，叶建星想了想，解释了一句，“我们的资料里没有现阶段的宇宙数据，也没有终焉数据进行对比，无法对两个维度的平衡量做出判断！”
“哦！”
苏鸣恍然点头，倒也没强求什么。
相比那位异想天开的疯狂科学家，雄爹这种不轻易下结论的态度，才是一个正经学者应有的样子！
而且！
能在短短几天内，从浩如烟海的历史数据中提炼出这么有用的信息，足以说明雄爹有多牛逼。
还要啥自行车啊！
不过，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弄清楚的！
否则，指不定哪天自己正在和宇宙联邦的小朋友们愉快玩耍的时候，天空和大地突然冒出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或是在某个没招谁也没惹谁的晚上，突然眼前一黑，就直接‘嘎嘣’了。
于是乎，苏鸣又双叒叕一次祭出了自己的最强底牌——“系统哥，如何探明现实宇宙状态？”
【叮！检测到宿主心愿，系统方案生成中——】
【方案一：向普赛希求助，围猎柏尔德，抽取其记忆……；时间11个月内；成功率75%。】
【方案二：进入终焉，寻找异神‘俿’，获取祂的信任，传承上古神器‘嵬焱之矛’，开启黄昏之城内的古神实验室……；时间32年内；成功率57%。】
【方案三：向赛伯恩之神进献普赛希之魂，获得赛伯恩之神的许诺……；时间1年内；成功率53%。】
【方案四：利用宿主控制的各大小势力搜集、观测宇宙数据，帮助叶建星建立数据库……；时间5年内；成功率41%。】
……
【方案七：成为巴伯伊纳神族的信徒，借柏尔德获取巴伯伊纳之神的信任……；时间32年内；成功率12%。】
……
方案不少，但符合苏鸣现阶段利益的却寥寥可数。
思考片刻，苏鸣再次将目光投向叶建星，咧嘴笑道：“星叔啊，你不介意……多带一个项目吧？”
“你是指，这个宇宙数据？”
苏鸣：“有兴趣吗？”
叶建星：“有！”
这课题，可比研究儿子爽多了！
当然，儿子的研究也不能落下！
于是乎，原本跑来研究儿子的叶建星就这么又多了一个项目，确切的说是扩充了原本研究儿子的项目；毕竟，叶雄体内的物质磁场本身就是物质与反物质接触过程中发生的一个相对特异的现象，和两个世界都脱不开关系！
研究宇宙的同时还能研究儿子；一份工作、双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