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始皇帝的血脉,却无法驾驭太阿剑,这也就意味着我根本就没有帝王的器量吧......但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即便能力不足,我也要继承父亲、不,是我大秦历代先王的遗志,将这天下一统传承下去!
故此,我需要一个能平定天下的人来支持无法平定天下的我......于是便选择了你。”
“这理由听起来好随便啊......虽然我不是无法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认真的吗?我名义上是六国的使节,但实际上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血统上......嘛,总之也没什么高贵的地方可言。”江流挠了挠头。
“事有轻重缓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计较这种事情吗?”扶苏正色道,“辅佐商君武丁的傅说一开始也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只要有才能的话就应该得到重用,而不应该以身份、血统、国家的区别而弃置,这也是我大秦历来的主张。”
江流表情微妙:“不过这跟做官不是一回事吧,我们......又没什么感情基础。”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激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