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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那曾经从身上掉下的肉慢慢咽气,再看那阉人垂首越抱越紧怀中之人,太后隐藏眼底的情绪翻涌:“肖公公,哀家也给你个痛快。”
斜眼去看皇后,端庄秀美的年轻皇后说出最残忍的话是什么感觉呢?太后感到血液沸腾,耳语几句,皇后的脸从惊吓到兴奋。只见宇文皇后放下掩鼻的绣帕,嘴角扬起鲜少出现的放肆:“给你们肖督主回味下众人面前皮开肉绽的滋味如何?你们,给本宫用最沉的板子打,脱了裤子打,不打到剥肉见骨不准停!然后再换沾了椒粉的板子,杖毙!”
她身为一国之母,却从未被肖岩这奴才正眼瞧过,那种不忿屈辱她难忘,曾经深宫寂寞,偶尔因那张绝色风华的脸产生情愫,那种难堪震惊她亦想忘却无法忘!
侍卫和内监领命,最后看一眼已不做任何反抗的肖岩,默默一声“肖督主,得罪了”,不管那里面是幸灾乐祸还是恣意嘲笑亦或是可惜可叹,紧握板子朝地上的人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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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又重又响,肖岩忍得,只要不把公主从他怀里分开,死亡过程再痛苦他都愿意。
从头到尾不言语,肖岩开始意识迷糊,手上却半点不松。
皮开肉绽,换了沾椒粉的板子,继续。
最后一声板子落下,皮开肉绽的肖岩死死抱着怀中尚有余温的主子,咽了最后一口气。
内监和侍卫停手,一人上前探了鼻息,轻易看到那双合不上的眼中有滔天的恨与悔。
那内监被吓住,在太后的呵斥声中缓过神来,战战兢兢复了命:“禀太后,肖岩已死。”
太后沉默片刻,道:“将人分开,手剁掉也给哀家分开!”
她万俟氏的血统不容玷污,不论生死。
两名侍卫提刀过去,手起刀落,领命办事。
在场的奴才们心头微震,却只能把头低得更低。罪孽啊。还未感叹完,侍卫的腰刀已刺进了这些内监的心口。而后,不知为何,才杀完人的侍卫亦提刀断气,嘴角冒出乌黑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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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又开始下了。长公主与西厂失势奸佞秽乱宫闱的丑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抹去了。
天正十五年,小寒过后的汴梁大雪纷飞,那暴.露的血腥与爱恨被清洗殆尽。讣告昭示天下,悼长公主病逝。
哀钟鸣响。
辉煌近两百年的南梁王朝只有病亡的长公主,而在自家诏狱畏罪自缢的前西厂督主则成了市井谈资。
而这对亡侣呢,许已化身修罗,梦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