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顾行知小心翼翼的视线，江芸吸了吸鼻子：“不要道歉啊，干嘛要跟我道歉，不许道歉。“江芸说这话的时候，还一抽一抽的，说话语气也奶凶奶凶的。
看着这样的江芸，顾行知心都化了：“别哭了。”你都把我心哭碎了。
“哪里哭了，不要乱说。”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已，江芸把顾行知拉到旁边的座位上，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就往外流，江芸扒拉了下自己留下来的眼泪。
顾行知低着头看江芸，发现江芸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顾行知心痒痒的想要用手帮人擦掉，但是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唐突了，便隐隐忍耐着。
最后还是江芸自己揉了揉眼睛，才将那一点泪珠擦掉：“顾行知，我以为我对你很好，但是我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太知道，就觉得作为女朋友的自己很不合格。”
顾行知：“你对我很好。”
江芸生气鼓起了嘴：“哪里好啦，你生日过了都不知道，你数学竞赛获得了一等奖也不知道，你没有冬季校服穿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像一个笨蛋。”
“一点都不笨，都是我没有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以后都会好好告诉你的。”顾行知和江芸说话的时候，语气一向温柔，今天更是如此。
江芸抬头看着顾行知：“我也不是想要你每做一件事都跟我汇报，我就是……”
江芸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感觉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要哭不哭的在顾行知面前挺丢人的，但是又很恼怒自己的不作为。
“我知道。”顾行知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对不起，好像我有点太无理取闹了，完全不顾场合就……”江芸道歉，“虽然你说不要跟你道歉，但是心里还是很愧疚。”
“好了，心情平复了吗？”顾行知问。
“嗯。”江芸内疚不敢看顾行知。
顾行知站起身，把手伸到江芸前面：“那就好好给我买礼物赔罪吧。”顾行知说这话的语气算不上温柔，而是他特有的冷淡语气，但是江芸就是觉得这个温柔炸天了。
怎么会有人觉得他冷酷啊。
——
“我把我哥的冬季校服带给你，我哥应该身高和你差不多，不许拒绝。”江芸说话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鼻音，虽然话看起来很凶，但是放在此刻江芸身上就像是撒娇。
顾行知顺着江芸的话说：“不拒绝。”
“啊，那家店里有买围巾的，我们去看看。”江芸眼尖的发现了饰品店里的围巾。
“顾同学，平时私下里喜欢穿什么色系的衣服。”江芸一边打量着顾行知一边问道，“除了第一次约会是白衬衫，剩下的好像都是深色系的衣服吧。”
“对的。”顾行知看起来淡淡定定的，但其实对于江芸又要送自己礼物这个想法是雀跃的。
上次江芸送给自己的猫咪玩偶，让顾行知房间简洁到不可思议的人，在床头放了个完全不符合房间里其他风格的玩偶。
江芸送给的手链，江芸因为没见顾行知带过，也问过他。
“不想要把手链弄脏了。”顾行知是这么回答的。
江芸哭笑不得说：“就算弄脏，洗一下就可以了吧。”
但是顾行知还是固执的不肯，江芸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部都要好好保存。
那份信，顾行知更是每晚都会拿出来看一看的。“这一条围巾怎么样。”江芸兴奋拿出一条深蓝色格子围巾，垫着脚想给顾行知戴上围巾看一看，但是江芸还是稍微有些吃力，顾行知发现便微微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