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长班。
“你就是乔珏？”
夕阳西下，没有开灯的教室里昏黄一片，几个女生围在后门的一个角落，为首的女孩手里捏着细烟，淡淡的看着靠门的女孩，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圈。
特长班本就没有晚自习，一般都是早早放学，再加上这两天考试，教室里更不可能会有其他人。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她们几个。
“哑巴？”
女孩紧紧缩在角落里，环抱着自己，不敢抬头，对于女孩的话更是不敢回答。
乔烟耐心本来就没多少，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更是来气。
她还没怎么她呢，装成这副模样给谁看呢？
这又没有其他的人，恶心不恶心。
梁惊鸿怎么会喜欢这个调调。
“老子问你话呢，吭一声？”
乔烟伸出手，捏住女孩的脸，把她的脸强硬的抬起来，两个人四目相对。
“我不认识你……”
乔烟的力气大到惊人，乔珏动弹不得，紧张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回来找自己麻烦。
刚才她一个人在班里画画，突然就进来一群人，扔了她的画本，把她堵在这里。
“现在你就认识了。”
女孩可能是经常吸烟的原因，嗓音略带沙哑，听着她的话，有些好笑，手没有松开，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口罩倒是碍眼得很。”
看了一圈，乔烟并没有觉得这人跟其他女孩有什么不同，要是硬说，那可能就是乔珏比别人多戴了个口罩。
乔烟眼睛紧紧盯着口罩，眼睛里划过兴味。
不知道这口罩下，有什么秘密呢。
“不行！”
听到她的话，乔珏突然像发疯一样，一下子推开乔烟，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就想要往外冲，但是被其他几人拦了下来。
“怎么，这脸看不得？”
乔珏越是这样，乔烟就对她的脸越好奇，令几人禁锢住她，乔烟伸手，慢慢像女孩的脸靠近。
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让花匀动了心。
“不！不！求求你了，别碰它！”
乔珏突然发疯一样，疯狂挣脱，嘴里喃喃，眼睛无神的看着乔烟，像是看着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烟姐，这女人有点不对劲啊。”
几个人差点没按住她，几个女生有些迟疑，看着乔珏，觉得她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
“装疯卖傻罢了。”
什么样的人乔烟没见识过？女孩把烟头扔掉，一手拽掉了乔珏的口罩，快准狠。
乔珏的脸露了出来，空气瞬间紧窒。
几个女孩都呆滞的看着乔珏，包括乔烟，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没有出声。
这打底是有多大的仇啊，把人的脸划成这样。
她们不敢想象，这要是自己的脸，她们得有多崩溃。
“啊！——”
乔珏一声惨叫，抱着头，蹲了下去，把头紧紧埋在膝盖里，身体一颤一颤，开始抽泣。
那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崩溃是自卑还是被人生生挖了出来，暴露在最光亮的地方，让她无地自容。
“啧。”
眼前这一幕是乔烟绝对没有想到了，当下就有些心烦，重新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俯视看着少女，神色淡淡。
“烟姐我们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