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脸上带着浓烈的笑意，等着季恒的打赏。
季少将那个雄性人鱼都带了会去，那就证明他对于人鱼这样的生物很喜欢，这条新打捞上来的雌性人鱼，季少一定会也一并带走。
领头人还在做自己白日梦。
当他的眼睛不经意的扫到了被季恒挡在身后的穆然时，面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季，季少将美人鱼带回去，竟是——竟是为了折磨？
残缺了一角的牙齿，没有了丝毫锋芒的十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宠物一样……
当领头人看到了穆然的眼睛时，他的眸子一瞬间瞪大了。
这……这人鱼，看起来似乎是……傻了？
领头人冷汗涔涔。
这送过去才半天的人鱼，竟然就……
领头人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季恒神色淡淡的走近了水池。
水池里的人鱼似乎很活泼爱玩儿。
她在正中间正在泼水玩儿。
看不出来丝毫的害怕和戒备。
和刚见面就戒备的蓝蓝完全不一样……
季恒心脏抽了抽，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了他整个人。
然而，一直装作封闭状态的穆然，在这个时候，鼻子却是动了动。
他一双失焦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意识。
季恒瞥着正中间的人鱼，眉毛突兀的皱了起来。
人鱼有着和他的蓝蓝一样的淡蓝色长发。
人鱼玩乐的转过了身，面庞清晰可见。
季恒眼睛一瞬间暗沉了下来。
连眼睛都是一样的？
他猛地抓紧轮椅，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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