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文叔你来宛城,久闻伯升虽豪放,却唯独听从胞弟建议,想来文叔你也可替兄做主!”
“文叔之诺言,便是伯升之诺言!你兄弟二人之诺言,便是舂陵刘氏之诺言!”
而刘秀,听到对方将自己说的比兄长刘縯还要重要,
刘秀则全无喜色,古人重尊卑长幼,
如今的舂陵刘氏,真正的代言是刘縯刘伯升,
他刘秀压自己兄长一头,这传出去,怕是要落一个不忠不孝的名声,
况且,他从来没有想过跟自己的兄长争什么,
最好就是刘縯横推无敌,早点当上皇帝,
他刘秀混一个闲散王爷,满天下游山玩水泡妞,岂不快哉?
天塌下来,高个的顶着!
我刘秀,只想摆烂!
思量间,刘秀开口道:
“起兵一事,本就是家兄之志,我应承下来,也是家兄早有此意的缘故。刘氏之事,非我一言可定,而是家兄所从!”
见刘秀言语之间维护自己兄长的地位,
李通对眼前的合作伙伴,感观更好上一筹,
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之后,李通明白刘秀的良苦用心,
索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开口切入主题,
“既然伯升和文叔都有此意,便由李家,在宛城起兵,宛城四面通途,可以说是重镇!”
“得此机关要地,南阳可定!”
“阁下兄弟于舂陵起兵呼应,起见联络四方豪杰,一时并起!则成星火燎原之势!”
换作旁人,听了李通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恐怕脑海之中已经浮现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今年皇帝到我家的景象,
但刘秀全然没有放在心中,而是严肃问道:
“那李兄何以夺取宛城?”
想法是好的,但得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
到时候李家没有拿下宛城,刘秀那边起兵,岂不是闹笑话。
李通听到刘秀的问话,随即笑道:
“我早已同南阳府的掾史张顺等人合谋,到时候里应外合!取宛城不在话下!”
刘秀点头,随即再度问道:“何时起兵?”
李通笑道:“自古兵事,迟则生变,需急,疾,捷,先!一旦准备妥当,立刻发动!”
李通话语间,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