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稷却一言不发,盯着朱鲔又吐了对方一脸口水,朱鲔也懒得擦了,因为说不定待会还会被吐,他继续笑道:
“看,你看你困得这么结实,你还挣扎来挣扎去,很不想死是吗?放心吧,我本就不想要杀你,你以为我带数千精兵就是专程为了杀你不成,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算什么东西,这数千人是特意为刘縯准备的,我早已派李轶通知刘縯,那家伙必定会来救你,”
“他仓促而来,随行不过十几个人,到时候……”
朱鲔的话没有说完,刘稷早已经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此刻他吓得脸都绿了,他死并不要紧,可是连累刘縯跟他一起死。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的畏惧,而朱鲔则是捋了捋胡须,笑着享受着刘稷的绝望。
他知道,他方才的一句话,比抽刘稷一万记鞭子都强,
而另一方面,李轶带着朱鲔的命令,佯装是去报信,朝着刘縯的府邸奔去,就说刘稷抗命被皇帝刘玄下令绑了起来,
刘縯听了这么一句,顿时焦急万分,岑彭则是在一旁劝道,
“这事儿有蹊跷不能去啊,”
可刘縯哪里肯听?
大手一挥,开口道:“刘稷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是我最亲的嫡系,焉能不救?”
当即率领岑彭等步卒十余人,
齐齐朝着刘稷府中赶去。来到刘稷府邸周围,放眼望去,街道空无一人,
显得不同寻常的安静,
然而刘縯救人心切,根本没有时间多想,
直接朝着刘稷府邸的大门冲了过去,远远便见到刘稷被绳子吊在半空,
而刘稷看到刘縯大呼道:
“伯升快走!有埋伏!”
然而哪里还来得及,只在刹那之间,刘縯堪堪转头之际,大门便紧紧闭合上,
数百手持兵刃的士卒齐刷刷从暗中冒出来,将刘縯等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