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大大的眼睛里充斥着十成十的疑惑！
霍辰东爱级了她这般娇嗔模样，眼底全是宠溺的笑容：“行，可爱像你，智商也随你。”
顾安笑着冲他扬了扬眉：“这还差不多。”
待手下将嵇南灵带到顾安面前后，顾安动手为她号脉，末了，她对着霍辰东说道：“猜我发现了什么？两人的脉搏摸上去一模一样。”
要说这其中仅存的细微差别，在于嵇南灵的情况远比陈瑶要严重一些。
根据顾安的检查结果，两人都曾在不同时间段，身体被注射过同一种能够影响人精神状态的药物。
这种药物会让人的精神紊乱，极易受到施加者的操控，让他们跟随施加者的意志行事。
其中，顾安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嵇南灵的情况比陈瑶更严重的原因，并不完全在于她被注射这种药物的时间早于陈瑶，更在于单就这一种药物，嵇南灵一个人就被前后注射两次！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就连霍辰东都有些诧异：“两次？”
“对。”顾安点了点头，“一次是季凌风，还有一次，应该跟给陈瑶注射的那位是同一个人——程念安。”
之所以有这种猜测，实际上还得益于方才季凌风对陈瑶表现出的在意。
这种药物对孕妇会产生一定的影响，季凌风就算会对嵇南灵动手，也不会对怀有他孩子的陈瑶动手。
因此，根据这些不难推断出，给两个人同时注射此次药物的人是程念安，只对嵇南灵注射过一次的人，才是季凌风。
看来，就季凌风和程念安之间的合作而言，还存着几分面和心不和。
不过，这一点倒是在无形中提醒了顾安，他们双方的药物并非处于共享模式。
至少，这份药剂不会是由程念安给季凌风，亦或是季凌风给程念安的。
别看这一点听着好似平平无奇，殊不知，此刻的顾安正是要利用它，找出程念安的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