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靠着通天的运气,让来势汹汹的贾良一行人,无功而返,
可怜的贾兴,拖着已经注定残废了的腿,躺在门板上哀嚎也无人理会,
而贾良,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府中上下,
待到贾兴伤势好转了之后,直接发配边远地区,
免得对方再去找刘秀寻仇,最终让整个贾家为之陪葬。
但好巧不巧,待到贾兴伤势恢复,
拖着残腿离开长安,半路上,遭遇山洪,车马直接被冲下悬崖,
尸骨无存。
贾良得知,也只是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无奈叹道:“该是天命如此,可怜吾儿!”
全然,不再敢去提及刘秀,
在大梦春秋的节目现场,大屏幕上的画面不断播放,
画面之中,时光荏苒,
岁月流淌,
一转眼,已经是刘秀来到长安太学读书的第四个年头,
这四年来,他在长安集聚势力,
无数的南阳达官显贵,都与之相交莫逆,
若是在乱世,只要刘秀一声令下,
身后定然有无数的人跟随着举起来起义的大旗!
但眼下身处新朝,即便是心中有对王氏一族掌权的不满,
也只得先暂且按兵不动,
而刘秀在太学的生活,也步入了最后的一个阶段,
不似他的三表兄来歙,平日混迹在长安的帮派中,全然不来上学,
刘秀好歹还是参加些考试之类的活动,混个毕业证,
不寒碜。
而现在,就面临着临近刘秀这一批学子,从太学出师的阶段,
每一个在太学读书的学子,都要面临着最后的一次考校,
相当于后世的期末考试一样,考校在在太学之中学习的六艺,六经,以及诸多的学识,
而刘秀,先前在长安东市,跟贾家发生冲突,最后贾家选择偃旗息鼓不敢惹刘秀的结果收场,
这件事,在市集坊间流传,最终传到了太学之中,
惹来众人的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东市的一霸,贾家,少家主贾兴,平日鱼肉乡里,结果惹到了柳熙的头上!”
“天呢,那柳熙还不得被收拾得下场格外惨?!”
“非也非也!倒霉的不是柳熙,倒霉的是那个贾兴!”
“白白被废了一条腿不说,他父亲贾良,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