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阳光烈日照耀天地。在大刀的反射之下,那寒芒直直射入刘玄坐骑的眼中。
马儿受惊长嘶鸣一声,随即前提高高举起。重重落地之后便向前仓皇狂奔,
刘玄身子骨瘦弱无比,哪里能够控制得了。
一瞬间。刘玄就两手脱离缰绳,整个人从马背上掀翻落地,右脚却被卡在了马的马蹬子之中不能挣脱,刘玄奋力挣扎,惊慌呼喊,直到被拖行出了十余米之后,方才将鞋子挣脱,
众多将军连忙上前扶起刘玄,此刻的刘玄除了灰头土脸之外。倒也并未真正受伤,但更多的却是惊魂未定的恐慌,
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检阅,只想尽快回营休息。
在三军的喊杀声中,一场阅兵式就这样,草草落下帷幕,
中军大营朱鲔面见刘玄开口便道:“刘縯可以杀了。”
刘玄惊呼出声,连忙掀开营帐的幕帘,看一看四周,有没有旁人偷听,回头之间,刘玄问到:
“大司马为何出此言语,”
朱鲔沉重道:“刘縯在三军面前,存心是羞辱于陛下,这等欺君之臣岂能不杀?”
刘玄摆了摆手开口道:“这个事不怨刘縯,我不过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小时候他还揍我呢,
揍得那叫一个狠。”
朱鲔闻言大怒道:“刘縯胆敢与陛下并肩而行,分别,是有篡位之心,想要试探试探三军的反应,狼子野心不可不杀,”
刘玄闻言眉头皱起,犹豫到:“狡兔死走狗烹,如今王莽还没有被除,天下未曾定,要杀刘縯,是不是太早了点。”
朱鲔更加怒火中烧,开口大骂道:“那刘縯不是走狗,而是人中之龙,非陛下所能驾驭,陛下不杀刘縯,他日必为刘縯所杀。”
刘玄想了想,径自走到营帐中央找了个椅子坐下,长叹一口气道:
“刘縯身负重望,南阳豪杰刘氏宗室,都为他马首是瞻,只怕不是轻易能杀得了的,”
朱鲔听到刘玄也起了杀心,顿时知道事情好办了,他笑了笑说道,
“陛下既然已经答应,其余的由我安排就好了。”
画面一转,次日昆阳大捷的消息传到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