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朝廷的诏书到了,真的把你的官给罢了再说。”
刘良的妻子,相比对方挂念的江山宗族,更重视一家的柴米油盐,
“全府上下,足足几十口人,都指望你的俸禄养活,若是辞了官,难不成这一家老小,都去沿街乞讨吗?”
刘良一时语塞,
左右想了想,更绝对对方说的极为有理,
思绪也从一时冲动为国辞职罢官,瞬间拉回现实,
只不过,他看了眼手中官服官印,
又看了眼从府中各处冒出来,看热闹的仆从和孩子,
再看看眼前的结发妻子,
只得是一声长叹,
“唉!”
“罢了罢了!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这忠臣孝子,倒是确实做不成了!”
说罢,刘良将手中官服官印,扔在一旁的院落石桌上,
衣袖一挥,气冲冲的回到书房内,
自己生闷气感慨去了。
院落之中,刘秀刘縯二人的叔母,上前将官服官印,小心的打扫去灰尘,仔细收起来,
“你叔父心直口快,别放在心里。”
叔母留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偌大的院落之中,刘縯和刘秀兄弟二人面面相觑,
王莽篡汉,改朝换代,
这样的消息,对于整个刘氏一族来说,都是天大的巨变!
刘縯平日里,以成就功业,再造旁支辉煌为己任,
如今,天下不再属于刘氏,这支脉,更何来光复一说。
一时间,刘縯心中郁气难掩,
而刘秀,同样满面沉思,
常言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黄金屋,颜如玉什么的,刘秀倒是没有察觉,
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他也是认识深刻,
于是乎,兄弟二人,相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朝着刘良所在的书房走去,
打开书房门,便见到刘良此刻,坐在桌案之后,
通过窗外的光亮,目不转睛的看着桌案上展开的一幅画卷,
上面所绘的,正是刘氏一族的开国皇帝,
汉高祖,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