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娴都这两年间,不知劝了多少回,
但刘縯自幼懂事,绝不会胡来,
樊娴都虽不理解其作态,但也只得是叹口气,不再去想。
刘縯一身简朴衣衫,腰揣着金银细软,大步出门,
往城东而去,
一出门,便遇见持书卷踱步而归的刘秀,
一眼看去,简单白衣,随风而动,
黑发如墨,眉眼如刀,
清俊的容颜,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势,
手持书卷,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大哥?你这是要出门?”
刘秀收起书卷,看向面前的刘縯,
后者眼睛一转,清了清嗓子,一手将腰间装有金银细软的口袋向衣服里侧挪了挪,
随后故弄玄虚的说道:“大哥只是出去走走。”
“走走?单纯走走?”
刘秀追问。
刘縯长舒一口气,眼神飘忽,自信满满的道:
“反正不是三弟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偷拿钱出去!”
刘秀看着眼前不打自招的刘縯,无奈的摇摇头,
而刘縯则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有气无力的道:“三弟,大哥拿这钱,着实有用。”
随着年岁的增长,刘秀身上的书卷气,竟是没有随着他读书繁杂而增加,
反倒是儒雅之气内敛,锋芒冷然之意外露,
平日里,说话更是不同以往,一言一行,让刘縯这个兄长听了,
没由来听之任之,
外人看了,一时间还真的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家中长子。
天不怕地不怕,平日豢养门客众多的刘縯,唯独在弟弟刘秀面前,总是不敢乱来。
“兄长先行一步。”
刘縯绕开刘秀,微笑满满,随即落荒而逃。
朝着远处小跑离开,
看着平日里活脱脱一个武痴的大哥,有这般模样,
刘秀只得是自顾自摇了摇头,
刘縯招募门客所为何事,他再清楚不过,
甚至对于刘縯平日,将金银细软,尽数用来招待门客,而自己则是紧衣缩食,身上麻衣,根本从未换过。
缝缝补补,一直穿着。
“兄长,莫要再行劫道之事,于黎民名声有损!‘
刘秀抬高声音,朝着刘縯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