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宸弦微微蹙眉，倏地想起程路说过要给他找个助理，沉默片刻，上了车。
果不其然。
从他一上车，程路就开始叨逼叨：“她是小雯，今年刚毕业的。小姑娘细心，我不在的时候负责照顾你，你少欺负人家。”
小雯声音细细的，跟商宸弦打了个招呼。
商宸弦应了一声，而后皱皱眉，跟程路说：“我欺负过谁？”
“你心里没点数吗？”程路不可思议的扒开刘海，“我带了你两年，发际线往上移了至少两公分！”
商宸弦不可置否的“啧”了一声，“那你该谢谢我。再过几年，出家都不用理发，立地成佛。”
小雯：“噗……咳咳。”
程路：“你踏马！”
商宸弦日常达成气死程路成就，满意的靠在车座上休息。
程路翻个白眼，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公司顺着《清君侧》剧组的路透买的通稿，莫名有些心虚。
他斟酌着说：“那什么……昨晚上你和北卿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商宸弦刹那睁开眼。
那一瞬间，程路觉得头顶凉嗖嗖的。
“它在热搜第一待了至少五个小时，”考虑到还有小姑娘在场，商宸弦话说得尽量很客气，“你以为我瞎？”
“公司在帮你拍戏期间维持热度。”程路更心虚了。
商宸弦嗤地一声，没搭腔。
程路：“还是有好处的。之前你和北卿关系不好，很多人都知道。他粉丝有不少讨厌你的。这回路透一出，他们估计能改观不少。”
商宸弦：“粉圈他家开的？”
程路：“……你正常点。”
商宸弦点点头，温和的换了个说法：“我一直以为我是靠脸赢得粉丝的，为什么现在变成靠北卿了？”
程路：“……”
可能是因为被怼的哑口无言，直到到片场，程路都没有再开口问关于vi手表的事。
对于这一点，商宸弦比较满意。
小雯跟商宸弦一起进了片场，在他化妆的时候，自告奋勇的说：“商哥，我帮你去买杯咖啡，你想喝什么？”
商宸弦昨晚上没怎么睡好，确实有点困，于是说：“冰美式，谢谢。”
“不用客气的。”小雯受宠若惊的回了一句，然后匆匆出门。
没过几分钟，化妆间的门被人敲响。
商宸弦困惑的看向门口，发现小雯又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
这么快？
最近的一家咖啡离片场虽然近，但来回也得十分钟吧？
商宸弦略略有些诧异，却发现小雯脸上表情没比他好多少。
“怎么回事？”他问。
小雯把咖啡放下，轻声说：“我刚出门，遇见了北卿老师。这是他助理给我的。”
商宸弦：“？”
她补充道：“这杯是热的。北卿老师说，天冷了，少喝冰的。”
商宸弦黑人问号脸。
不是，怎么回事？
这人没病吧？
私下跟他说话的时候贱得要命，当着别人的面，就一副照顾他的好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