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舟转而握住了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穿插过他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相贴，茉莉花香与薄荷香通过紧扣的手交缠着。
顾凌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不再那么焦躁了。
从正面看，他们一个人在给人讲题，另一个在闷头睡觉，各做各的事，仿佛毫无交集。但任谁也难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课桌底下有什么暧昧的举动。
一口气解决了五道题后，贺涛和李钰贤才心满意足地念着“学神牛逼谢谢学神”拎着自己的练习卷离开了。
盛寒舟放下笔，同时松了手，偏头轻声问：“好点没有？”
“好多了好多了，”顾凌把脑袋从校服外套底下探了出来，因为闷的有些久了，他的额角冒出了一点薄汗，打湿了他的鬓角，白皙的脸蛋也有些红扑扑的。
“把数学试卷拿出来，我给你讲题。”盛寒舟说，“你能看懂我写的过程，说明你的脑子不笨，只是不肯学。”
这话很大程度上取悦了顾凌，让他心情甚是愉悦地在桌肚里翻找试卷时忍不住开了个屏：“那是，我要是认真学起来就没年级第二什么事儿了。”
盛寒舟忍俊不禁道：“哦？那年级第一呢？”
顾孔雀显然对盛寒舟的智商有清晰的认识：“第一那是你，我承认你的智商是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
为了让他的话听起来更理直气壮一些，顾凌还特地加重了‘一点点’这三个字。
别问，问就是这是咱顾祖宗最后的倔强。
“嗯。”盛寒舟见好就收，不再逗他，“哪题不会？”
顾凌腆着脸，指着选择题讪讪道：“除了第三题，全军覆没。”
这可谓是十分壮烈。但盛寒舟已经见识过顾凌那惊心动魄的20分的卷面，耐心地从最基础的那一题给他讲。考虑到顾凌基础薄弱，他每讲一题都会先告诉他这题考察的是什么知识点，让他一步一步全明白了才继续往下讲。
这样的讲题方法固然没有费志斌讲题的效率高，但却是最适合顾凌的。
“这样讲可以听懂吗？”盛寒舟用黑笔把在草稿纸上写的答案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