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朋友？
于是顾凌就怀着这种纠结的心思睡下了。
而后第二天。
顾大少爷放任自己哭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收获了一双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很认真的思考起了自己要不要请假一天。
万般纠结之下，他还是决定去学校——难得这次写了作业，怎么说也得带去给那群老师看一看。
不能白瞎了他的劳动果实。
于是顾凌回到房间，把自己捣鼓的整整齐齐后才出了门——为了遮眼睛还特地带了一个帽子。
“顾凌？你怎么这副打扮？”盛寒舟来的早，本来坐在座位上背单词，察觉到旁边一个位置的动静，习惯性的转过头一看，就见顾凌脑袋上扣着个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极低，掩住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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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一）
“啊……没……没事。”顾凌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不仅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
“这是怎么了？”盛寒舟疑惑地歪着脑袋看他。
顾凌深吸一口气，干脆摘了帽子跟他脸对脸。
盛寒舟一见顾凌那红红的眼眶就一阵心态，温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顾凌一声不吭的拽开椅子坐下，边拿下书包整理东西边闷声说：“……不想说，丢人。”
盛寒舟一怔，眉头微微皱起，捏着笔的手指逐渐收紧，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不过没过一会，他就松了手上的力道，舒展了眉头，把手中的笔放下，淡声说：“那不想说就不说。”
“嗯。”顾凌嗓子还哑着，也并不是很想多说话。
“之前叫你背的单词都背熟了吗？”盛寒舟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淡然的模样，边翻着英语书末尾的单词表边问道。
“差不多都熟了吧。”这个顾凌这次倒是可以大胆的说了。盛寒舟之前给他布置的背诵任务，他还算完成的不错。他记忆力向来很好，只要他愿意记，大部分都能记的很牢。而这几天临睡前总是失眠，他就干脆爬起来背单词，背着背着就困了。不过几天下来，那个本来以为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居然就这样被磨完了。
盛寒舟用他那好看的眼睛盯着他。
顾凌：“？”
盛寒舟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站起来，迈着长腿走到了班级角落的饮水机前，翻出了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温开水。接着他也没喝，就那样端着那杯水四平八稳的回来了。他把那杯还冒着一丝丝热气的温开水放到了顾凌的桌面上：“把这个喝了，对嗓子好。”
顾凌伸手摸上了那个还温热着的纸杯：“……谢谢啊。”
盛寒舟很快坐回了座位上，闻言轻声回了句“没事”后便继续做起了他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