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未着寸缕，脸色瞬间胀得通红，想赶紧穿上衣服，又不敢松开她，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选择先将羞耻心搁置到一边，自暴自弃又义无反顾地继续光着身子死死拽住她的衣袖。
“不错啊小谦谦，肉没白吃，长得还挺是地方。”她毫不吝惜地夸赞道。
聂子谦的脸色更红了，红得简直能滴血。
“阿姐又要走？”他把话题拉回正道。
她收回视线，看向他的眼，点头道：“嗯。乖乖练功，等我回来。”她抬起手，摸了摸他湿哒哒的头。
她的手指冰凉，没有丝毫人类的温度，却激起他一阵火烧般的灼烫。
“阿姐这次又要走多……久？”他嗓音喑哑，紧盯着她的眼中晦暗翻涌。
她手下一顿，默默估量了一下可能需要的时间，然后就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应该不会很久。”她答得模棱两可。
“不会很久是多久？”他追问。
她眼神飘忽：“大概就……几个月吧。”那个世界的几个月……
“好。阿姐说是几个月，那便肯定是几个月。我信阿姐。我不信佛，也不信神，我只信阿姐。阿姐必不会骗我。”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偏执。
她眼神更飘忽了。
他拽着她衣袖的手暗暗用力，指节青白，面上却漾出一副恋恋不舍的强颜欢笑：“阿姐什么时候走？”
她本想说马上，但一触到他湿漉漉的眸光，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明日一早。”就再多陪他一晚吧。
他仍失落地垂了眸，半晌后才幽幽道：“那我今晚不睡了，我要多看看阿姐。”
“怎么能不睡觉呢？”她很不赞同，人类缺乏睡眠是会短命的。
他不吭声，执拗地拽着她的衣袖。
看着聂子谦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她觉得自己这些时怕不是太过纵容他了。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现在就走。”她冷下了脸。
“只要我拽着阿姐，阿姐就走不了。”他无所畏惧，甚至还敢顶嘴。
她眯起了眼：“谁告诉你，你拽着我，我就走不了了？居然敢威胁我。”话音未落，她便一扬手，轻轻松松便将他挥回了木桶里。
水声哗啦，水滴四溅。
等聂子谦重新站起身，房中已无她的身影。
他面色煞白，双手紧攥成拳。
“阿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他对着虚空，哑声哀求。
“知道错了就好。”她自房梁一跃而下，傲然而立。
他黯淡的眸光骤然亮起，掠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她还是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行为。但一想到刚刚他以为自己真走了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觉得怪可怜见的。犹豫了片刻，缓缓抬手，回抱住了他。
嗯……光溜溜的。
手感挺不错，既滑且嫩。
她情不自禁地又多摸了两把。
他脊背一颤，陌生的感觉从下腹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