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曾经的故人
轰隆隆
天地崩裂,万物归墟,这个地方仙凰飞舞,神龙盘旋,大道金莲依次绽放,各种景象出现
因为,这个地方太过非凡,涉及到了仙帝,所以他才遭遇了这般的阻力。
这个级别的生灵,本来就自然蒙蔽了天机,他们皆不可探寻。
也就是徐玉手段神秘,修为惊人,加上他的推演术举世无双,这才可以强行观摩,不然换做其他准仙帝,几乎都难以做到。
终于,他看到了那些模糊却真是实在的景象。
他看到了这个尸体,曾在过去呼吸,吐纳
“果然还活着,只是不知何为他会提前那么多年呼吸吐纳。”徐玉蹙眉,看向那些景象。
尸骸仙帝呼吸吐纳的时间比原定的轨迹要提前很多年,也不知是意外巧合,还是别的原因所导致而成的
在很多年前,正是他的呼吸喷出了黑雾,化作大道符文,铺天盖地的卷出,席卷界海,浩荡了仙域去。
当然,最为关键的,他仅仅是残体,也不是完整的尸骸,留下的只是执念罢了。
“可惜,你已陷入黑暗……“
“想不到,这天地的黑祸源头竟然是你,你……还是曾经的你吗?”
即便如此,这片古地也在开始颤抖,隆隆而动,天上群星沉坠而下,若演化绽放。
喷涌自身的黑暗精粹,汲取圣借与纯粹的精气,这像是一种公平的等价交换。
起源时代的风元
那个在起源时代,经常跟在其背后喊兄长的家伙,竟是传说中的尸骸仙帝。
只能说命运无常,造化弄人。
徐玉平淡开口,双眸深邃无比,看着庞大如山尸骸仙帝,清冷的开口。
“可惜,看不到那尸骸正脸!”
尸骸被绑着,困在那里,还有光幕镇压,都发挥了如此力量,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因为,尸骸仙帝从石椅上猛力坐了起来,身上绑住的秩序神链哗哗做响,最后崩的笔直,尸骸仙帝吟诵咒语,口中喷出啥杀光,要击毙徐玉。
“嗡!”
徐玉闭上了眸子,开始继续闭关,参悟仙帝之路。
黑暗中,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尸体,发出这样宏大的声音,他的双眸一下子变得漆黑如墨,愈发的可怕了,
谁能想到,那个时代,当初那个英姿勃发,心怀天下的少年竟然成了黑祸的源头呢
轰
黑暗中,尸骸仙帝猛然张嘴,用力呼出一口气,刹那间,天翻地覆,日月齐齐坠落。
轰
天崩地裂,黑暗物质化作成了飓风,交织密密麻麻大道符号,他震动了界海,引发了滔天大浪。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放心,我会寻回你的真身,让你彻底完整归来。”
徐玉双手划动,一片灿烂的符号出现,有真龙盘绕,有仙凰飞舞,有朱雀带着滔天的火光横天,宛若一个浩瀚的洪荒世界,进行对抗
他不能看着他眼睁睁的毁掉界海另外一端,这可是一个仙帝的恐怖力量。
接引古殿一座接着一座,被黑暗牢笼笼罩。诸多天骄,大量英才,关外黑暗牢笼中的生灵,皆被侵蚀了,吸收了黑暗,同时自身纯净本源被吸收走了。
与此同时,那笼罩在帝尸上的黑雾,渐渐散开,露出了一张威严而熟悉的脸。
这一次的大碰撞,比之刚才他击杀黑暗物质化作十凶还要激烈的多,也要危险的多。
他说的那一界,自然他第一次降临起源时代的那一界,也是他成为初代人皇的那一界。
虽然他没有找到徐玉,但是他在界海中,一步步迅速崛起,慢慢成了准仙帝,后来又成了仙帝,在突破时候,遭遇诡异侵袭,堕入黑暗中。
风元!
“无须多言,有一战时!”
徐玉大喝,他感知到了,这个生灵,绝对和自己熟识,听到他的声音,他心中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
尸骸仙帝冷幽幽的说道,眸子散发骇人的光束,惊人至极,显然他也很是意外,
“这样说来,你是要执意与我为敌,我纵然敬你一声兄长,你也不得违背帝之意志!”尸骸仙帝再次冰冷开口,
徐玉身体微震,无形中灵魂被攻击了,像是有一股意志要控制其躯体,要斩其元神。
这条魔龙,极度不凡,可以战准仙帝
一番激战,徐玉击散了黑暗魔龙,可以他又化作成了一头黑色的凤凰,展翅翱翔,携带着灭世般的黑色火焰,焚烧过来。
“吾为帝,虽死,但是你与吾为帝,注定要身死道消!”那漆黑的尸骸,冷幽幽道,带着无边寒意。
徐玉一声轻叹,他的容貌徐玉岂能认不出,纵然是亿万载轮回岁月,这个面容,他也不会轻易忘记。
当他吸气时,仙域、葬地等诸多大域,无穷的精气就被接引走了,向着这里汇聚。
他还有部分纯净的元神,被封印在了烂木箱中,而部分的躯体则在大罗剑胎中的小棺中,而今的他并非完整的仙帝形态,不然也不会被秩序神链给锁住了。
徐玉眸光流转,割裂长空,击向这股意志,前方火星四溅,发出巨响,让整片虚空都裂开了,大裂缝密布。
当然,最为恐怖的是,他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引起了剧变,想要再次掠夺界海那一边天地精气,结果都失败了。
“风元……”徐玉眸光大盛,忍不住呼唤出声。
这并非是真正激烈的大战,但是却极度危险,尸骸仙帝手段极度惊人,纵然是被束缚成这样,危险程度,也超过了灭世老人,
他就准备离开那一界,前往界海中寻徐玉,不过在离开前,他需要立下人皇。
徐玉探究无果后,开始盘坐在此,悟道修行,希望进军真正的仙帝境。
尸骸内的执念很霸道,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质,高高在上,像是要掌控人间一切,无人可以忤逆。
哼
徐玉拳印若星海焚烧,若天地血迹,打向黑色凤凰。
他慧眼如炬,已然看出了这具尸骸有大问题,被压制在那里,强行挣动,消耗很大,现在又要陷入沉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