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清哂笑道:“前辈你多虑了!凡成大帝者都是经历千重磨砺才成功的,还未曾有过以尸证道的例子!”
过去无数岁月了,棺内的尸体怎么可能再爬出来了。!
“莫非此地真蕴出来个凶物!”
他们基本上都是东荒上一辈的奇才,修为早已臻至半步大能,是各大圣地的中流砥柱,此次出世是特意为自家圣子护道。
“难以想像,我活着逃出来了……”
石碑古朴苍远,上面流动着岁月的气息,上面五幅石刻的内容却千奇百怪,让人逐摸不透。
另一边,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开口,自语道。
“数百年的信念一刻崩塌,道心已毁,此生再无前进可能……”
“帝宫尽头却摆放三口大棺,这是何意?”
这群人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英武非凡的中年人,一个个全都步履从容,神情淡然,一看就与众不同。
他名为屈正志,是道一圣地的奇才,当年虽未能被选为圣子,却被道一圣主所看重,收其为亲传弟子,传授无上玄法。
他是姬家上一辈的奇才,名为姬元清,中等身材,并不是多么魁伟,但是却有一股大道气韵,非常的缥缈,如一片虚空,让人捕捉不到形迹。
石碑葬于古棺中,说明墓主人生前对此很重视,上面记载的内容却十分奇怪,闻所未闻。
他说的世界石并非是一方宇宙毁灭后诞生的,而是自虚空中凝聚出来的,能开辟一方数百里小世界,但无法用来炼器。
“昔日的英杰能否再现?或者说,他们已经归来,正是传说中那相似的花……”
一位灰发老者盯着那三口大棺,又回首看了看后方连着的六座宫阙,打量了地上的刻图后,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失声道:“好大的气魄!”
当能量波动散去,一切平静下来,众人惊讶的发现那口黄泥棺依旧完好无损,静静地立在那里。
“真相如此绝望!纵使古之大帝也未能查获真相……”
有人眼尖,发现了石棺内有刻字,指着道。
其余人也十分紧张,纷纷祭出法宝护体,毕竟数万年的凶物非同凡响,稍有不慎就可能毙命于此。
屈正志眸中射出两条真龙,探入中年人的尸体中,片刻后,他松了口气:“没有发生尸变!”
姬元清摇了摇头,道:“据我族古籍记载,地府并非传说,而是域外的一处神秘的禁区!”
犹其是第五幅刻图,上面刻痕交错,凌乱獠草,可以看出,当时毁去这幅图的人心情很复杂,但最终还是选择磨去这个秘密。
“不过此墓主人野心更大,六座阳殿中竟包含一方帝宫!看来他不仅想复活,更想借此以尸证帝!”
虽说以尸证道只是个笑话,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墓中难免会生出可怕的鬼物。
毕竟,石碑上可能藏有九秘!
屈正志和姬元清元对视一眼,神色凝重,十分戒备。
石棺内,躺着一个中年人,灰白发丝披散,身上染着黑血,即便死去万载,容貌依旧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般。
开头,一行潦草的血字,似有逃出生天的喜悦,但若仔细感应字上的波动,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屈正志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无妨,各大圣主就在外界等候,就算跳出来个鬼王,也会被轻易镇杀!”
圣地的上一代奇才接连出手,震得棺材不停摇动,石盖滑开,露出了一角。
几道光华闪过,数十人冲了进来,盯着那三口大棺,露出异色。
“这是圣血的痕迹,根据风化的岁月来看,是万年前那位古世家的圣人留下的!”屈正志皱着眉头,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灰发老者顿了顿,道:“此地看似‘银龙卷天’的宝地,实则被人动过手脚,以大气力改成了另一处地势——龙尸吞阳!”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面貌普通,身材平凡的男子扫了徐玉一眼,双眸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盯住了那三口棺材。
灰发老者捻了捻胡须,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此墓是一位圣人留下的,墓中可能蕴出大凶藏在棺中,诸位当小心为妙!”
“未曾听闻。”姬元清摇头道。
姬元清露出异色,盯着第一口大棺,道:“还真有趣!我们数十人一齐出手,意然连一座石棺都无法掀开!”
“这棺材是从里打开的!”有人瞧见了棺板上面漆黑的掌印,失声道。
“坐井观天,当井内的青蛙看到了井外的天地,没有喜悦,只有惶恐!”
然而,过了很久也不见棺内有任何动静,有人大着胆子上前察看。
这段话让人一阵头大,甚至有点惊悚的感觉,留下血字的人透出的恐惧和绝望的情绪很明显。
说到这里,显然书写者已经迷惘了,心绪起伏不宁。
众人仔细检查石碑,确定上面并没有记载什么神通秘术后,便默默记下了上面的内容,准备开启中间那口石棺。
中间那口古棺,是三口大棺中最庞大的一口,朴实而普通,没有一点出奇处,是以黄泥铸成了。
然而,出手众人意料的是,这口黄泥棺无比坚硬,无论什么办法都无法撼动它。
众人不解,接着望下解读。
姬元清语气平淡,解释道:“只是一件仿品罢了,充其量只能算件王者神兵。更何况其他圣地也带来了类似的道兵。”
屈正志也是一脸慎重,眸子射出一道精光,头上道钟悠悠,洗涤人的灵魂。
人们看的一片迷茫,不知道究竟,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压抑的感觉。
那位圣人到底看到了什么?才留下如此大不敬的话语,认为古之大帝也没有探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