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目光往堂下一扫,人已经不见了。
动作真快。
他掩着唇,猛地咳嗽了好几声,用一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望着我,声音很轻:「絮絮,吓到你了吧?」
我摇了摇头。
我杀过的人,恐怕比他吃过的饭还多,有什么好怕的。
严玄亭往旁边让了让,扯着我坐在他身边。
宽大的太师椅,坐下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好絮絮,不要怕,我处置的是坏人。」
温柔安抚的,哄小姑娘一样的语气。
当初我第一次杀人,其实是真的怕。
但沈桐文只是皱眉看着我,然后斥责了一句:
「无用的东西。」
后来杀得多,麻木了,也就不怕了。
严玄亭勾着我的肩膀,将我揽进他怀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
我伏在他胸前,举起手中的肉饼,为自己早上的行踪做了一个完美的解释:「我给你买了早点,你要是没吃,还热着呢。」
眼看着严玄亭接过肉饼,并没有怀疑我,我终于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与他合作的事情,还是暂时缓一缓吧。
方才他处理背叛自己的手下,如此狠绝不留情。
倘若他知道我就是沈桐文身边,那个杀了他好几个手下的暗卫,估计我的下场会比那人更凄惨。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