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我这么好,我不舍得让他蒙在鼓里。
说到最后,我已经疼得视线模糊,五脏六腑好像都缩成一团:
「严玄亭,我很感激你,也……很喜欢你。」
冰凉的吻落在我额头、眼尾和唇角。
严玄亭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些模糊不清。
「絮絮,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你不要怕,絮絮,我这就去帮你拿解药。」
叶絮絮昏过去后,楚慕才赶到。
他施了针,又下了两剂猛药,算是勉强吊住了她的命。
严玄亭站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床上的小姑娘。
她脆弱又苍白,闭上眼睛躺在那里,好像过去的很多个夜晚,睡在他身边时那么安静。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滚的痛和对沈桐文的恨意,转头对严久月道:
「你照顾好絮絮,我现在进宫一趟,找皇上……拿解药。」
严久月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冰凉的手被身边的楚慕紧紧攥住。
严玄亭并没有把絮絮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只说自己娶的妻子是心仪之人,要严久月对她好些。
严久月是个听话的妹妹,当时就跟他拍胸脯担保:「放心,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刻她也是这样,即便惊魂未定,还是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子,不会让她出事的。」
严玄亭点了点头,步履急促地跨上马车。
天色将暗。
他在心里想着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