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学弟粗长的yinjing立刻就顶进了那个xue口,不容分说地长驱直入。
“……啊!”樊歌被学弟一个深顶给撞得头皮发麻,他神色一痛,喉咙瞬间就溢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啧,学弟,你还是嫩了一点,稍微一撩拨就弃盔卸甲了。
齐北树也头皮发麻了起来,不过是被慡的,他顶进去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色诱了!不过他看着学长脸上发白就没来由地心慌意乱了起来,他赶紧低头观察学长的xue口有没有出血裂开。
没有,他松了一口气。
他俯身下去恶狠狠地叼住了一粒ru头用牙齿重重地吮咬了起来:“学长,你下次不许这么做!万一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把你给伤着了怎么办?”
娇嫩的ru肉立刻就浮现出一小圈牙印,樊歌摸着学弟的头不说话。
齐北树掐着学长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致湿热的肉xue夹得他苏慡难耐,他qiang忍住了狠狠抽插的冲动,只是浅浅地抽插起来。他含住ru头吸嘬着,连同ru晕也吸进嘴里,啧啧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jiao汇着响起来。
“嗯啊……”
“学长,舒服吗?”
渐渐的,快感占了上风,齐北树大力地操gan了起来,紫红色的yinjing怒张着把嫣红的xue口撑平,那个小小的dongxue把这粗大的性器吸咬进去,一抽一插,两个人都仿佛在天堂一般,阵阵快感铺天盖地而来,齐齐在爱欲里沉沦,不知今夕何夕,唯有眼前人。
樊歌修长结实的双腿挂在齐北树肤色较深、青筋愤张的臂弯里,色气满满。
樊歌衣衫凌乱,圆润白皙的肩头luo露出来了,齐北树在覆在他身上吮吸着锁骨,下身耸动激烈,jiao合处泥泞不堪。
齐北树大汗淋漓地被欲望支配着,他抱起学长离开洗手台,自下而上地深深一顶,樊歌受不住呻吟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攀着齐北树的肩背。齐北树牢牢地托住他的臀部,嘴唇在他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触感,樊歌微微侧头吻上学弟的唇角,齐北树捉住那两瓣嘴唇深深地探入他的口腔热烈地吻住他,勾住他的舌尖,吸嘬走津液。樊歌的肉xue紧紧地裹着齐北树粗大的性器,gui头狠狠地碾压过前列腺。
“学弟……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