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复杂不太好说,但就不是特别亲密的那种关系。”她最终还?是没继续撒谎去圆谎,反正罗拉也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果然,罗拉刚才也就随口一问,得到的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
“嗯,你要不要继续休息一会儿?今天那个毁了容的三?皇子动用特权封锁了异杀会,每个男人都要接受盘查,戚风他们还没轮到,这会儿也出不去。”
肖四方都睡了将近二十四小时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过?度睡眠后浑身酸软的感觉,但既然醒了那肯定是不能再睡了。
本来就比不过?人家,哪还能继续浪费时间。
“我家长辈出去了吗?”
罗拉耸肩,“不知道,我们没有私下跟他接触过?,不过?他就在你左边的房间,你可以去看看。”
说完她从床沿上起来,“我先?走了,等能出发了再联系你。”
肖四方送她出门,两人相互挥挥手,一人朝走廊另一头走,另一人则站到左边的房间门口。
异杀会的门板很厚,肖四方敲门的时候用了大力气,才让它砰砰响了两下。
门开的很快,岑薄的脸刚从门后露出来,肖四方干脆利落给他鞠了一躬,声音中气十足。
“老师好!”
她小算盘打得响,先?发制人,让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岑薄也没有任何意外,他就没见过?比这小朋友还?不矫情的人。
“进来吧。”
“好的!”
肖四方欢快地蹦了进去。
明明是一样的房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那白的整齐的不像有人睡过的床铺就拘谨了起来,在一览无余的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抱起卫生间门口的小凳子坐下了,没敢染指人家的床。
岑薄提起刚烧好的热水,注入茶壶。
在房间里的岑副院长摘了面具和手套,也没穿外套,贴身的圆领套头衫不但遮不住形状优美的锁骨,还?勾勒出宽阔的肩和窄受的腰,让未成年的孩子狠狠地饱了一次眼福。
空即是色。
色还是色。
到处是色。
肖四方无比庆幸他不是自己的同学,不然她可能要犯自家父亲曾经犯过的错误,也要对内城居民穷追猛打了。
还?好还好,岑爸爸比她父亲还?大,安全安全。
岑薄将冒着热气的小杯子递过?去,肖四方赶紧接了过?来。
真是风水不会转,她才刚刚放平心态,岑副院的身份地位又?上升回到必须讨好的位置了。
小凳子矮得很,就是肖四方这种小矮子坐着也跟蹲着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仰着脸加小心翼翼捧个杯子就更滑稽了。
当然本人对此是一无所知的,岑薄突然发笑的时候,肖四方只觉得他病情又?严重了,一点儿都没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