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辞见外甥女开始怀疑自己性取向，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你们俩怎么都杵这儿？”
祁苑淡笑着回：“她刚才跑过来问我……”
姜忆闻言，惊恐地看了过去，整个人都在炸。
啊啊啊啊啊要是小舅舅知道她跑来问祁苑“你艹粉吗”，她绝对……社会性死亡。
祁苑眼角的余光一扫，就瞥见人小朋友像是炸毛的小奶猫一般愤怒又警惕。
还挺可爱的。
他又笑了一下，眼睫扇了扇，扇出万千桃花，话锋却一转，改口道，“能不能给她签个名？”
姜忆见祁苑没爆料出自己的黑历史，松了一口气。
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还好，还好，小舅舅不知情。
许言辞顺着话茬道：“然后呢？”
祁苑微笑：“我没签。”
许言辞看着外甥女挫败又懊恼的模样，只以为这是求签名被拒绝的挫败。
这种时候，小舅舅自然要给外甥女撑腰，许言辞冷嗤，道：“耍大牌啊？”
祁苑哂笑，道：“没，这不是没有纸和笔吗？”
许言辞看了一眼外甥女，又看向祁苑，冷淡地道：“等着，我去买。”
说完，许言辞快步去找附近的文具店买纸笔，打算给外甥女要祁苑的签名。
许言辞一走，祁苑的表情就变得很淡。
他扫了一眼面前神色纯净无辜却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小丫头。
许言辞对她的宠溺和相护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酒桌上全程照顾，溜出来久了立马跑来盯着，连签名的纸笔也亲自跑去给她买……
祁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随即，又笑了一下。
感觉生活有那么点狗血。
姜忆看着小舅舅一走神情就冷下来的祁苑，睫毛抖了两抖，神色有点受伤。
祁苑明明是那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性格，但他对她的冷漠，已经明显到姜忆心底开始不舒服了。
她和他的生活毫无重叠，见一次难如登天，姜忆其实很想凑上去和他说说话随便聊点什么，但又怕自己的行为惹来祁苑的反感，便只能悻悻作罢。
好在，许言辞很快就买好纸笔过来了。
纸是那种厚厚一本纸质很好风格又少女的笔记本，笔是日本进口的签字笔，价格不便宜，拿回去能用挺久，半点也没直男随便挑便宜的买的那种廉价粗糙感。
祁苑看着手中纸笔，微怔。
许言辞今年二十五岁，事业很拼，对感情不感冒，如今对这小姑娘却是宠得要命，买个纸笔都是挑最好的。
这不，许言辞还特意叮嘱了一句：“签个特签。”
祁苑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却暗含深意。
啧，连签名都要最好的。
祁苑淡笑着看向姜忆，长如鸦羽的睫毛扇了扇，道：“要写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