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经理为我公司的事情操了那么多的心,我为凌经理开一次车,理所应当。”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凌炳昆也没再推脱,笑着上了车。
康泽远关好车门,对墨皙说:“花儿收到了吗?喜欢吗?”
墨皙不想凌炳昆听见,他快步走向副驾驶的位置,经过康泽远身边时,小声吼道:“下回别再往我公司送那种东西!我又不是女人,要什么红玫瑰!”
康泽远定的这间日料店很有格调,包厢也非常大,十几个人坐在里面也宽宽松松的。
席间,凌炳昆带着小组里的人轮番去给康泽远敬酒,康泽远也不推脱,豪气地一一回敬。
一顿饭下来,又是喝了不少。
吃了2个多小时的饭,一行人又转战ktv唱歌。公关公司的男男女女各个都有样貌、会来事,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歌。
于是凌炳昆提议,每个人都去给自己点一首歌,大家轮流唱,谁唱的最不好就罚谁喝酒。
墨皙点了一首朴树的《平凡之路》,他唱歌的时候,康泽远就坐在沙发里,眯起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
墨皙都不敢去看康泽远,甚至连身体都不敢朝向那个方向,他怕看到康泽远眼眸中的渴望和炙热,他自认自己没法在同事面前装的毫无破绽。
一曲终了,康泽远带头鼓掌,还一直夸赞墨皙唱的很好。
康泽远点的歌是王力宏的《唯一》,他略带沙哑的烟嗓给这首歌带来了很特别的味道。而且康泽远这首歌简直就是在当众向墨皙表白,他唱歌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墨皙,墨皙都觉得自己的同事马上就要把送红玫瑰的人和眼前这个盯着自己唱情歌的坏男人画上等号了。
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和墨皙的如坐针毡中,康泽远终于一曲终了。
小组里的几个女同事纷纷起身,排着队的要和康泽远对唱情歌。
康泽远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冷漠拒绝,而是脾气很好的一一答应,还很认真地跟这些女同事们唱起了男女对唱的情歌。
唱情歌嘛,免不了就要目光对视、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康泽远似乎唱的很投入,和年轻漂亮的女公关又登对、又默契,几首情歌唱下来,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听和融洽。
看着这样的康泽远,墨皙心里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下午的时候才送过红玫瑰,晚上就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地唱情歌,还唱的那么投入、那么深情,靠!
散伙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几个没喝酒的同事就分别开车送大家回家。
墨皙不想大家知道他是跟康泽远住在一起的,便说自己家里住的远,就不劳烦同事开车去送了,直接自己打车走就好。
可是康泽远却说:“没事儿,来的时候墨先生和凌经理是坐我这车来的,走也应该我送你们。”
墨皙拗不过康泽远,只得老老实实上了副驾驶。凌炳昆和康泽远坐在后座,一边聊天、一边大笑,没多久就把凌炳昆送回了家。
凌炳昆走后,车上只剩下演了一晚上戏,都有点心累的三个知情人。
康泽远指挥小蓝:“到前面路口停一下,让墨皙坐到后面来。”
墨皙本身是不想坐到后面去的,但是他今天累了一整天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和康泽远斗气了,便在小蓝停车后老老实实地换到了后排去坐。
墨皙刚坐到后面,康泽远就倾着身子覆了过来,把他迫到车门的一角。
“墨墨,你怎么一晚上都没怎么笑,不开心吗?”
康泽远说话的时候,酒气扑面而来。
墨皙皱着眉头别开脸:“你过去点,别离我这么近。”
“为什么啊?”康泽远却不罢休,他抬手扳过墨皙的脸,强迫对方看着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和同学们一起去唱歌的吗?”
墨皙才不想承认自己是不愿看到康泽远和别的女同事对唱情歌,又亲密又登对的样子,这种反常的行为,难道竟是吃醋吗?
想到“吃醋”这两个字,墨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随即他立刻在脑海中反驳了自己这个疯狂到不正常的想法。
怎么可能是吃醋,我吃个毛的醋。康泽远爱跟谁唱歌就跟谁唱歌,跟我没关系!
“我今天跑了一下午,累得很。”墨皙斩钉截铁地说,“以后你别再搞这种无聊的活动,你是金主,只要代理费给够,我们自然会全力以赴地做好本职工作,不必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康泽远笑了笑,抬手捏着墨皙的下巴,把他的脸再次转向自己,“我今天搞这个,就是因为我想听你唱首歌。墨墨,你唱歌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只是你已经很多年没有唱过歌给我听了。”
不知怎的,墨皙觉得康泽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股子莫名的心酸。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开车的小蓝犹犹豫豫地说:“那个,康总,墨先生,咱们到了能有好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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