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子澈一屁股瘫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咱们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结果就因为一个合同，咱们现在就真的不能动帕诺家族了？”
“能动是能动――”莫琛拉长了声音，“只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相当于是个帕诺家族解除了合作关系，而且还是我们单方面提出来的，到时候可就是咱们要付给帕诺家族违约金，至于违约金的数目――”莫琛想了想，“总不会低于几个亿，毕竟莫氏集团和帕诺家族都是大企业，**总是要让我们为两家争斗所产生的社会影响负责的。”
“更何况――”莫琛笑着说道，“如果没有那个合同了的话，我们自然能明里暗里打压帕诺家族，可是你要明白，帕诺家族现在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那纸合同，因为合同的牵绊，帕诺家族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而又因为合作项目的主导权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主导权的机会，顺理成章地对帕诺家族进行整治，这样不好吗？”莫琛摊了摊手。
“你说得――”莫琛的话听在顾子澈的耳朵里，还挺像那回事的，“你说的好复杂，算了，我不管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最后能让门德森身败名裂，能让帕诺家族破产，过程再曲折，只要结局还是那个结局，那就没有什么关系。”顾子澈说道。
“所以啊――”莫琛伸手揉了揉顾子澈的头发，“有空啊，还是需要多读书，学习怎么在完全符合法律法规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玩死对方，而不是一味地用你的黑社会思维，以为动手就能解决一切了，这样可不行啊――”
“――虽然我没有听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听出来了，你一定是在鄙视我。”顾子澈呲牙，他一把打开莫琛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小心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凭什么给你摸？”
莫琛摸了摸鼻子，好吧，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什么行为惹到了顾子澈，但是看顾子澈的反应，就是他的错。
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家想宠着的小娇妻，就是跪着，哭着，也要宠完，谁让他是自己认定了的人呢？
“那好吧，你在这里再玩一会儿，我现在需要出去见一个合作商，等到事情结束了之后再过来接你回去。”莫琛说道。
拜这段时间和顾子澈的相处所赐，莫琛发现顾子澈虽然活泼，但是他本人是非常不喜欢生意桌什么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劳资自己能动手解决的凭什么要动脑子？
莫琛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就一直避免让顾子澈参加这类的聚会，可以算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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