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顾君焱点头，“也好。”
厉滕让沈甄儿先出去，自己则是接着跟顾君焱说话。
“虽然说了很多遍，可我还是要再说一次，谢谢！”
厉滕刚想摇头，突然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顾君焱看着他手心的鲜血，扶着他坐下。
厉滕拿出纸巾擦掉手上的鲜血，缓了好一会儿。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顾君焱转身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走到桌子边，看着桌子上的药盒，皱眉，“你……”
厉滕接过水咽下那苦涩的药丸。
“如你所见，胃癌……晚期，没几日可活了……”
听到他自嘲似的开口，顾君焱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他为什么不去化疗？是为了诺诺？
“干什么这幅表情，怎么，你同情我了？”
厉滕挑眉，“顾总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情敌。”
顾君焱没心思跟他斗嘴，“为什么不去医院？”
厉滕摇头，“医院那种地方，我也不喜欢，更何况，生死有命，有这时间，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顾君焱垂眸，有意义的事情，大概是为了陪着诺诺吧。
“诺诺知道吗？”
厉滕看了一眼我师傅的门，“我没告诉她，每次喝药也是悄悄的。她已经这么难过了，我不想让她徒增烦恼。”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现在去医院，说不定会有办法的。”
厉滕接着喝了一口热水，语气显得满不在乎。
“医学这么发达？如果真的这么发达，靳家为何世代逃离不了和厉家联姻的魔咒。”
顾君焱这次过了很久才开口。
“不用找借口了，你只是怕没人照顾诺诺，也怕她为你伤心难过，你想看着她平安地活下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她该会有多难过？”
厉滕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所以，你得替我保密。”
……
顾君焱和厉滕坐在大厅里整整三个小时。
见苏诺han还没醒，厉滕开口，“趁着她还没醒，你带她回靳家吧，也省的她醒了再折腾。”
顾君焱点头，“我有一个兄弟，他医术很好，如果你需要……”
厉滕摆了摆手，“谢谢你的好意，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见他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厉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