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红着脸,嗫嚅道。
易晟双臂缠紧了沈和秋的腰背,呼吸微重,隐忍着头炸开的疼痛与心底涌上来的烦躁感。
“讲得很好,我有烦,不许道歉。“
“我只是有点累。”
吁出一口气,嗓音低沉沙哑,起来很疲惫:“抱歉,让我抱一会就好。”
肩膀上的重量有一点沉,易晟的短发扫过脸侧扎得脸痒,是沈和秋有挣扎,任由易晟抱着。
易先生看起来别累。
沈和秋犹豫着伸出手,反抱住易晟,学着之前安慰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拍了拍的背,小声问:“工作……很累吗?”
“嗯。”易晟抱着人,勉强压住了那股烦躁感。
沈和秋眨眨眼,思考了一番自己能做什么:“那……我给你弹琴……?”
易先生应该是喜欢钢琴曲的吧?音乐能够缓解疲劳。
“就弹《月光奏鸣曲》……不、不会很难的。”沈和秋慌里慌张地说,现在不会唱歌,就只会按着琴谱弹琴了。
不像易先生,好像什么都做得到,会处理很难的工作,会做蛋糕,很会照顾人……
希望能通过钢琴让易先生放松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好。
弹琴?
易晟怔忪片刻:“给我弹琴吗?”
沈和秋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你太累了……我、我想让你不累一点。”
易晟心口一暖,扣住沈和秋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沈和秋感受到易晟的动作,纤细的腰肢敏感地颤了颤,很快又松懈来,有排斥与抗拒。
以为易先生是不舒服了,放在易晟背上的手又轻轻拍了两,动作稚拙足够消解精神的疲惫。
易晟察觉到沈和秋的反应,心口的暖意加深几分,仿佛有块小奶糕被烤化了,又甘又暖。
这算不算把小夜莺养熟了一点?
易晟松开沈和秋,唇角微提,笑着说:“好啊,可惜家里有钢琴。”
沈和秋急急忙忙:“、不一定是钢琴,其乐器可以的。”
“其乐器?”易晟略微诧异,“和秋其的会吗?”
沈和秋点点头,生怕帮不上忙地赶紧应道:“嗯嗯。”
易晟失笑,抬手揉揉沈和秋的头,心底剩的躁郁感此刻烟消云散:“以前我学过一段时间的小提琴,现在应该放在储物间里落灰,回去可以找找看。”
这轮到沈和秋惊讶:“易先生……会小提琴吗?好厉害。”
易晟摇头:“不会。”
“当初只学了一个开头,现在早就忘光了。”
“和秋比较厉害,什么乐器都会。”易晟笑着夸奖道,帮沈和秋拉了拉滑到膝盖上的被子,重盖到腰间,又帮收拾好散落的乐谱。
沈和秋被夸得局促又害羞,忍不住说:“是、是如是小提琴,那就不能拉《月光奏鸣曲》了,不好的……”
所以、所以有很厉害的……
“那就拉首别的。”剧烈的头痛感在躁郁感消退后跟着慢慢散去,易晟俯身,摸摸沈和秋有点发烫的脸侧,刚想再说点什么。
“嘭”。
病房门就被人猛地打开。
赵钱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麻烦让让,病人药水滴完了,得换吊瓶了。”
昂首阔步,几步的距离仍是走出了行军的架势,气势汹汹地横插在两人间,硬是把人给分开了。
然后疯狂地给易晟使眼色,让这狗男人离家的小宝贝远一点远一点。
是允许让这人帮忙了,是可想把沈和秋给搭上去。
“富贵……你眼睛怎么了?”沈和秋茫然地看着赵钱眼角抽搐的诡异表情,禁不住开口问。
赵钱:“……”
不争气地瞪着沈和秋,像是母鸡看着自家往炖锅里跳的傻鸡崽,随即恼羞成怒:“不许叫我富贵!”
等最后一瓶药水滴完,出院手续办好了。
沈和秋在病,一回到家里,在随行私人医生李医生的建议,立刻被易晟催着去休息了。
李医生在确认了暂时有问题后,拎包住到了附近空置的另一栋小别墅里,留来打扰。
赵钱早就离开,对易晟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措施,只有林承钧跟过来后,留了来。
“今天事吧?”林承钧打量着易晟,“头不疼了?”
“事,不疼了。”
易晟站在客厅的阳台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一连串的未接电话。
顺手把这个有备注名字的号码给拉黑了。
林承钧在一旁看见了那一连串红色的号码,眉头皱紧:“你爸是挺有病的,不就是被你挂了电话吗,明明知道你肯定不会接,非得再打这么多个过来。”
冷笑一声:“当年你因为被设计绑架的时候,怎么见这么操心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多了好多看文的宝贝w
家庭环境对人性格的塑造有很大影响,所以既然和秋还有易晟会有各自的心理问题,就意味着他们的家庭经历不会是一路阳光明媚的。
这是一个双向救赎的过程。
问题会解决但是没法一下子就全部解决,全部解决了也就完结了2333
还有和秋的艺名是秋天的意思呀!au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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