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可以来，但他没有
两位alpha释放着信息素互相压制着，被自家alpha包裹住的江锦程以及那些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还好，跟两位alpha在同一屋子里的温晚照，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部要炸开一般，又因为两种信息素的混合而被刺激得不断咳嗽，甚至手抖得抱不稳手里的孩子。
阮阮的哭声并没有停止，外头那些个小omega也受到了影响，跟着小声抽泣着，混着阮阮的声音一起，让房间中处于下风的赵志新更加烦躁。
“我就说讨厌你们这种omega，一天到晚就只会哭，没用的东西，烦人得很！”随即他又冲着阮阮吼着，“别哭了！有爹生没娘教的东西！”
温晚照之前一直都敬重这位赵主任，可是听了这话，他全身像是掉进冰窟一般，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与他对峙，可他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唯独泪腺极为发达，眼眶中泪水盈动。
“赵志新，立即向阮阮道歉！”
原本温文尔雅的江锦程听了这话，气得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往前两步想要跟赵志新理论，没成想身边人却更快一步，凭着身高优势，掐着赵志新的脖颈，“嘭”的一声，将人抵在墙上。
“啊！”外面距离办公室最近的一排人惊呼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赵志新，你什么意思？”那alpha手背上青筋绷起，鹰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声音更是冷酷，“你是没学过omega保护法吗？”
江锦程望着眼前这一幕倒是紧张起来，双手握着自家alpha的手臂，又在对上对方的视线时轻声说道：“别！”
那alpha似乎把江锦程的话听进去了，蹙着眉头慢慢松开手。
那赵志新刚松一口气，脸上立即就挨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他偏过脸去，耳鸣不已。他刚想要反抗，就听见江锦程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他要是殴打你，你们算是寻衅滋事，但是我不一样，我打你，属于正当防卫！”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江锦程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温晚照打的，”紧接着又跟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阮阮打的。”
偌大的律所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以好脾气著称的江锦程，温晚照惊得连眼泪都忘了掉下来，连带着阮阮都像是被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江锦程吓到了，闭上了嘴——大概是怕那巴掌会落在自己脸上——可因为哭了太久，哭嗝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
“你今天骂了温晚照和阮阮，我也替他们打你了，这件事情暂时就这么过去。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江锦程抬眼，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明明是仰望，周身气场却让他仿佛才是那个上位者，“你，别想善了。”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似乎是被他的反差吓到，赵志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大概是完全没想到在自己眼中能够随意拿捏的omega江锦程会对自己动手。他气得鼻翼嗡张，可看了看眼前江锦程的alpha，又想了想自己身后看着他们的律所同事，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墙角的温晚照，大跨步地离开了办公室。
江锦程的alpha率先回过神来，上前去将门关上，将那些人探究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他扶着像是脱了力一般的江锦程，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又单膝跪在他面前，翻着他的衣领，看着他白皙的脖颈上被刮出的红痕，脸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