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天地的存在，触手可摸，与天融，与地合，与万物融。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能彻底融入天地，他就能够凭借肉身横跨大域，无视空间。
只是这一步感觉起来简单，实则难如登天，至少现在季晨还没有听说过谁能横跨大域，那些圣地圣主也不能做到。
不知道方先生能不能做到？
玄武战甲自动浮现，穿在季晨身上。
这一刻，他青衣飘飘，仿若仙人，脚步落下，生出蕴纹，一步跨出，人便已经消失在原地。
越过古树，掠过断崖，飞过仙藤古桥，来到了一片山崖，这里有古迹刻碑，仙雾缭绕，有龙气化形，在仙雾中腾飞，肉眼不可见，只有精神力才能探到。
季晨灭杀十三寇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片遗迹里面有许多禁地，只是以他的实力和境界，根本开启不了。
方先生来后，修补了大阵，开启了里面所有禁地。
这一刻，方先生站在山崖之中，观望着这一片天地。
“可有感悟到什么？”季晨来到方先生身边，开口问道。
方先生道：“曾有先贤在此居住过。”
“先贤？那是什么境界？”季晨好奇问道。
“古时境界和现在不一样，对开创先河的上古强大先民统称先贤。”
“开创先河！”季晨若有所思，而后说道：“先生突破儒道禁锢，成就儒道圣皇，续接儒圣道路，等到以后，先生你也会被后世之人称为先贤。”
方先生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在认真感悟这一片天地间的先贤道蕴。
季晨也凝聚精神力，仔细观察，感悟。
他只感觉此地朦朦胧胧，很是不凡，于是敞开识海，精神力化形而出，仔细感悟着，却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方先生道：“曾有先贤在这里闭关悟道，虚空中和周围的崖壁上留有道蕴，但却并无传承留下。”
说完，方先生顺着山崖行走，淌过小溪，越过藤桥，来到了一片僻静的地方，很是荒凉。
季晨跟在后面，到了这里，忽然感觉到一种天地枯竭，岁月悠久的气息，仿佛永无尽头。
他敏锐的扑捉到了一丝道蕴，有一股岁月无尽的韵味，让季晨惊疑不定。
远处有一座石桥横跨两崖，石桥对岸有一草屋，岁月如水，虚空如音，从石桥下面流淌。
季晨大受震动，此地曾经居住过一位了不得的圣贤，一般修炼者感应不到虚空中残留的道蕴。
方先生的到来，与这里的道蕴产生了共鸣，季晨才能感受到，但这种感悟对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根本领悟不了。
就像一个还在念小学的人，忽然开始学习微积分，连公式都看不懂。
方先生道：“我要在此呆上一段时间，印证先贤留在此地的道蕴，你若要离开，就自行离去吧！”
季晨点头，他也确有此意，既然领悟不了，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遥远的山门外传来。
“星月神教前来拜山！”
方先生并没有理会，依旧盯着这一片空间。
“我去处理，”
季晨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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