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双手突然轻微的颤抖,颤抖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雪白的香烟,然后咬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麻痹自己的肺部和整个心脏。
尼采突然想起那一年,父亲遇刺,被刺客枪杀在路德兰家族的花园里,那些浓郁的花香味道和父亲的血液融为一体,刺鼻的让人想作呕。
少年的路德兰双手沾满了仇人的鲜血,站在路德兰家族的门前,双目冰冷的看着黑压压的街道,静静地抽了一只香烟,路德兰那时候还是红色的短碎发,少年白皙的脸颊上还在滴血,神情异常的冷冽。
尼采恍惚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只身一人矗立在罗马昏暗肮脏的街道上,一墙之隔是父亲的尸体。
尼采心里明白,从那一刻开始,路德兰这个姓氏,以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背负了。
冷漠强悍成了习惯。
少年时期恍然如阴霾一样的孤单和不安突然在此刻爆发出来。
尼采伸出手,神色终于显露出了无助,然后修长纤细的手指摊开,紧紧的抓住面前的玫瑰花的花茎,花茎上面的尖刺很快刺进了尼采柔软的手掌心,一缕缕的血丝从尼采的手掌心往下滑落。
已经许久没有杀人的路德蓝闻见了血液的味道,他抬起自己受伤的手掌,闻了闻自己的手掌心,伸出舌头舔了舔,突然扯唇无声的笑了笑,表情显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的香甜气息,腻人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