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由各种灵木搭建,镶嵌有种类繁多的灵玉宝珠,又精心布置了上乘聚灵法阵,使得灵气凝成云雾缭绕,风吹不散,灵机充沛只稍逊镜月峰。
乌巢真人修行功法诡异,到了高深处性情喜好都被改变,不似人修,反而更偏向上古凶鸟。
张横看着鼻尖颚短、头生彩翎,身穿羽毛编织成蓑衣法袍的乌巢,行礼致意:“晚辈张横,见过乌巢真人。”
乌巢真人放声大笑,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鸟鸣,看了张横一眼点头道:“不错不错,本座在此穷僻之地,也常常听到张院主威名。今日一见,果然非是凡俗之辈,不愧为我魔宗真传。”
张横轻笑一声,也吹捧道:“我看乌巢山上修士众多,坊市更是繁荣,看着不输三江仙城。真人经营之能,实在令晚辈佩服。”
“嘎嘎……”
乌巢真人似乎被搔到痒处,越发开心愉悦,笑声也越来越诡异恐怖,半晌之后才骤然停下,淡淡开口说道:“不瞒张院主,本座当年曾在庶务殿任职百余年,也立下过好些功劳,得前代殿主看重,又和胡不忧有些交情。否则这处灵机福地,如何会轮得到我?”
张横微微点头。
乌巢能得此风水宝地,还能开起坊市,在玄溟山上必然有跟脚。
只是,乌巢多半不知晓白家是掌门手笔,更对沈师伯转生一事一无所知,否则断不敢坐视白国内乱,还与玉烟山各取一脉。
乌巢真人看了张横一眼,又想起一事说道:“院主来得不是时候,半年前本座外出访友,门下弟子粗心大意,山下坊市被那叛徒常无欲好一番劫掠,吓得散修奔逃。”
“本座花了好大力气才安抚住,人气至今也只恢复了六七成。”
张横自然听得明白,起身致歉道:“此事是我的疏忽,没能诛杀叛逆,反而牵累了真人。”
“小事而已。”
乌巢真人随意摆摆手,见眼前这位名声大噪的新晋真传是个懂进退有分寸的,也就放下些许戒心,脸色肃然问道:“本座知晓杀劫将起,真传不会轻动。院主此来为何,可否与本座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