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烟,你明知故问。”
“微臣愚钝,不知。”
“楚家的妃子太得宠,似乎不太好吧。”斟酌的词句。
“陛下说笑了,瑾妃恭良淑德,久未承恩,现下予以荣宠,以慰宫妃。”
“莫不是楚良那厮不服裁断,对你说了些什么吧?”
“以德报怨这样的大德,微臣是断断没有的。”
“你难道会不知瑾妃如今深受排挤吗?”睿帝的语气已稍显不悦。
“南疆霍乱,微臣早已焦头烂额,还真是不曾注意到,望陛下恕罪。”可那不冷不热的样子,着实没有求饶的诚意。
睿帝听闻,脸色一片铁青,丢下一句:“不要太过分!”语罢,拂袖而去。
不过,是夜,睿帝依然留宿锦华宫,直至两天后才改去了哲妃的关蝶宫。原因不是别的,瑾妃恃宠而骄,冲撞皇后,以致禁足,于是,四少便在哲妃的牌子上勾了绿。
次日,哲妃遣侍婢往碧照馆送了一匹昙华锦。收了那如雪似的缎子,四少笑叹:“寸锦千金,哲妃还真是舍得。”
继而又自言自语道:“四少啊四少,若说这后宫是只有一个主顾的妓馆,你便是那黑心的鸨母,只是你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儿个个求你把她给卖了。红勾的卖十五天,蓝勾的卖十天,紫勾的卖五天,绿勾的卖三天,墨勾的卖一天。”说完,又自顾冷笑起来,那如画的眉眼结成了冰、冻成了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