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便离开了，萘洛天的人都不喜欢热闹，师傅的天空城，太吵闹了些。再后来，我便听闻了师傅的死讯，至此，天空之城不知所踪。我得到了一封信以及他的尸体。”
“信？”沈默感觉诧异，这种人杰也会死？老实说，对于一个修仙国度该用什么样的制度他不清楚，但是帝国制无疑是不错的，就没有哪个开国皇帝是荒谬无道的。若是这个皇帝的寿命达到了永生，再加上他的身体不会受到体内奇奇怪怪的基因影响，一直能够精明下去的话，人类早不知道进化到哪儿去了。
“是的，信。师傅告诉我，他把天空之城封存于这世间的某个角落，若是我想知道真相，可以去寻找，只不过若是去寻找，需要用凡人的身份在世间行走千年，并且不许我为他报仇。”空悠悠地叹了口气。
“报仇？”沈默抓到了重点。
“根据我收集到的讯息，师傅是被万法仙盟的人杀死的。他们假意加入师傅的阵营，在洞悉了师傅的某种弱点之后，用某种手段杀死了他。并且获得了他的遗产。”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抖出去？”沈默老早就想吐槽了。
“不，你把萘洛天说出去，也没有意义，这只是一个宗门的名字，无人知道的宗门名字。你的地位也见不到万法仙盟的高层。之前你不清楚，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把这些讯息说出去的。”空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沈默的威胁。
“唉……”沈默叹了口气，有智商的反派就是麻烦，真希望自己能遇到那种上来因为他的帅气不爽的反派，然后就想踩他，最后被打脸，再打家族的脸，这样子的过程会更加的舒心一些。至少，能够明确的知道这是脑残反派，杀了也就杀了。眼前的这位，他还真不能用反派来定义他。
“那么你的目的呢？报仇？”
“你过于肤浅了。”空看了那双眼冒光的雕像说道。
“一开始我也想着报仇，就如同以前做的那样，谁杀了萘洛天的人，谁就要付出代价。可他的信告诉我，要寻找到真相就要去凡间走上千年。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难。在化神之际，便已经做到。欲化神先化凡，这是进入第三阶的必经之路。我不认为我收到的那具尸体便是山的尸体。于是我按照他的想法，去凡间走了千年。”
“这千年之间，我看到了许多。甚至在凡间，看到了修仙界的缩影。我去过英明的帝国，踏足过弱小的部落。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谓的修仙者，被凡间称之为仙人的存在。也不过是如此，甚至都不如凡间口中的圣人。人族，大势上与野兽无异，都是一群追求利益的家伙。只不过这追求的过程中，添加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因为我的目光只放在了凡人的高层之中。他们考虑事情，事实上，就跟野兽一样。为了族群的稳定，可以牺牲个人。剩下的人，会觉得引领他们的君主的伟大。可那些死去的人呢？没有人在意，因为在他们逝去的一瞬间，对他们来说，世界便已经毁灭了。或许有些人会让人铭记于心，但再强大的智者，也不过存在人心几代，总会给时间所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