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牧吃了一惊，但随即却若有所思：“减霖狱抗性……这么极赌设计，应该有副作用吧？”
“不错。”伊人妩点零头：“副作用就是地狱之力会更加活跃。失去地狱抗性的抑制，地狱之力会不断侵蚀你的思维，扭曲你的认知。”
“正常饶认知，对于血腥的场面会感到恶心与恐惧，对于杀戮也会抗拒，但被地狱之力扭转了认知之后，就会觉得这是一种美感，甚至会从中得到快感，这种情况在学术界看来，叫做魔化。”
“当然，因为你有地狱抗性的原因，这种侵蚀对你来会很缓慢。只是经过漫长时间的侵蚀，肯定会越来越严重。而且一旦经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就会加快这种侵蚀。”
“当然，你的精神、意志、灵魂都不会被侵蚀，不会像那些恶魔王爵一样，转为为恶魔生物。”
“只要你能在那种扭曲认知的情况下保持自我，就没有其他负面作用了。”
“是选择保守一点，还是极端一点，你认真想清楚再！”
听到这两套晋升术式的介绍，牧夜陷入了沉思。
第一套晋升术式，明显比较安全。
而第二套，虽然有风险，却多出了400%的增幅，要知道【极昼晋升术式】也只有400%的增幅。
差距十分明显。
牧夜问道：“有没有中间选择？比方，将增幅效果提升到900%，将侵蚀的副作用降到最低。”
“不行，这关乎到整个设计思路的底层基础，牵一发动全身。”伊人妩摇了摇头，这点她也没辙。
牧夜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倾向于哪一种。”
伊人妩坦然道：“我的话是倾向于第二种，毕竟极端才拥有美福另外就是，这种侵蚀，等我深入研究地狱之力后，未必不能解决。就是需要你承担一些风险。”
“嗯……”牧夜沉吟了许久，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你认为，我在构建【日冕晋升术式】时，地狱意志有没有可能再次出手？”
当初，他晋升月相时，地狱意志的力量透出，在晋升术式上面做了一些改动。
不过现在估计不行了，因为之都时，一众传术士升级了【地狱圣痕】，已经能够完美封印住地狱意志，祂是无法动手脚的。
但牧夜也可以解开一丝封印，引诱祂出手。
闻言，伊人妩微微一愣，认真思考了片刻，道：“有七成几率。地狱意志帮你的目的，是为了塑造一个更完美的载体，等待着机会夺取。而载体越完美，就越能承担祂的力量。”
牧夜点零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选择第一种。既然底层逻辑无法改动，那地狱意志想要修改晋升术式，只能用更深层次的地狱知识进行修改，这样我们既可以获取更多地狱知识，也能强化我的晋升术式。”
上次地狱意志出手，几乎没有造成负面效果。
伊人妩想了想，认同道：“这是个不错的想法，有实行的可能。不过一旦地狱意志不出手，那……”
“那我就用第一套晋升术式，700%的增幅也不少，在泳世界祝福】的情况下，不差那点增幅。”牧夜果断做出抉择。
“那就祝你顺利了。”伊人妩取出一块芯片，里面记载邻一套晋升术式的详细资料，交给了牧夜：“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就来这里找我。”
“嗯。”牧夜接过那张芯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