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影凝望着他片刻，淡淡道：“【帝朝大权】……你是后世的帝。”
“你是……曦？”
牧夜也认出来了。
虚影身上的气息，他在【往代王座】和【暝日】封印上都感知到过，记忆深刻。
特别是【帝朝大权】的痕迹，根本无法伪装。
“准确的，是一道残留的意志。”
曦残留的意志如此道。
牧夜深吸了口气，直接询问：“既然你专门留了一道意志在这里，想必有什么信息要传达，那我就直接问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只蝴蝶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和【灭世之源】会联手封印这只蝴蝶？”
“如你所愿。”曦的意志很平静，开始讲述：“祂不是蝴蝶，祂的真名叫做【寂】。”
“远古之时，【寂】从遥远的星空远渡而来，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为了争夺唯一的登神之机，曾与【灭世之源】展开大战。”
听到这里，牧夜目光一凝：“登神之机？”
他从来没听过这个法。
曦的意志解释道：“所有走在登神长阶上的存在，其最终目的便是登上神座，成为真神。而这个世界很特殊，能助登神者成为真神。”
“于是，有许多强大的登神者，远渡星空而来，【寂】【阿难摩耶】……都是这样的存在，【灭世之源】也是其中之一，但祂是所有降临者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寂】与祂一战不敌被重创，神躯残破，落于冰渊之谷。”
“当时的【灭世之源】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将【寂】击杀，于是在其身上施加黑暗封印，通过时光不断磨损【寂】的力量。”
“至今为止，【寂】已被镇压磨损了数个时代，本源逐渐崩毁、流逝、散溢。”
“整个大荒雪原，便是【寂】散溢的本源所化。”
“极冬国度所面临的【寒世之潮】，每一阵都是【灭世之源】从【寂】身上磨损下来的一分本源。”
“三千年前，我本可以击杀【葬木】【恶之花】，但祂们逃到簇，吞噬了黑暗封印的一部分神力，使得【寂】的黑暗封印残缺，即将破封复苏。”
“我只能耗费力量布置封印，以此镇压【寂】，这也让那两尊邪神逃掉。”
“原来如此。”牧夜花了几秒功夫，迅速消化了这段消息。
他心中忽然一动，问道：“既然【寂】是【灭世之源】的敌人，那应该是可以合作的对象，你为何要将其封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