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星一边系着手腕的银色纽扣,一边走过来安慰朴小果。
“什么时候回来?我怕黑!”
“天黑之前。”
朴小果沉思几秒,最后在爸爸清澈深邃的双眼中点了头,但还不难看出她的不高兴,嘴巴嘟得高高的。
天黑之前回来是不可能的,烛光晚餐哪有白天吃的道理,吃完晚餐哪有不过夜的道理。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粉红色的房间里充斥着轻吟和粗喘声,蜡烛在桌上摇曳生辉。
林珍儿甩掉高跟鞋,被朴星压在了床上,他的大手□她浓密的黑发里,深吻间散发着情动的味道。
转眼间,他的皮带就已经被林珍儿解开,衬衣的纽扣掉了两三颗,他结实的麦色肌肤展露无遗,火热难耐的胸膛压着林真儿柔软无骨的身子。
就在朴星准备奉献自己保存了二十七年的处男之身的时候,忽然一道闪电划开夜空,随之惊雷轰隆而至。
朴星顿了一下,唇间弥漫着林珍儿香甜的唇彩味,他的脑子里却出现一个将小嘴巴嘟得老高的小女孩。
“爸爸,今天老天会咳嗽吗?”
林珍儿发现朴星的失神,她两只藕臂攀上他的脖子,媚声问:“朴星?”
朴星低头看向漂亮又妩媚的女朋友,狠下心又吻住了她的嫣唇。
闪电又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痕迹,雷泪相伴而来,密密麻麻的瓢泼大雨将地面打得噼里啪啦响。
朴星越来越难继续下去,即将解开林珍儿肩带的手也停住了,双臂撑在林珍儿身体两侧,他喘着粗气,脑海里的情_欲一点点被那个总是抱着一个大大的熊宝宝的孩子所替代。
“果果害怕老天又咳嗽又流鼻涕吗?”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惊雷声,划破夜空的闪电将朴星俊朗的面容映得苍白失神,他幡然醒悟,站起身拿着外套,丢下床上的一脸迷茫的林珍儿就快步跑了出去。
雨刷在挡风玻璃前来回来去刷得朴星心烦意乱又忐忑不安,连续闯了五六个红灯,赶到家里匆匆忙忙地下了车,瓢泼大雨将朴星全身都浇湿了,洁白的衬衫贴在胸膛上,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
按了几下电梯也不见它下来,他疾步跑向了楼梯,到达十一楼的时候,他气喘吁吁地一把将门打开了,屋里安安静静的,响着的只有外面雷雨交加的风暴声。
朴星跑进果果的卧室,发现她没里面,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果果?!”
他转过身又走进自己的卧室,床上乱乱的,缩在床角的朴小果盖着他的被子,怀里抱着熊宝宝,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看到他后,她撇着嘴委委屈屈地说:“爸爸,不管用啊……我的手不管用啊……”
朴星走过去,一把将朴小果抱在了怀里,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湿透的胸口,他的声音那么颤抖:“爸爸回来了……不怕了……果果不怕了……”
原来在打雷时捂住耳朵,要得就是那份心安。
分手如期而至,林珍儿不想相信,却不得不相信:“在你心里,女儿永远比老婆重要。”
朴星沉默,他承认。
被甩的他并没有像电影中那样悲痛伤心,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了家,利特和寒星在下棋,这一盘寒星耍了无数次赖藏了十几颗棋子到最后还是利特赢了,寒星气鼓鼓撒泼的样子看得利特心情愉悦无比。
朴星问过利特,为什么不让妈妈轻而易举的赢一回。
利特淡淡地笑,眼底一片温柔,如果让她这么轻易就赢了,他还怎么看到她耍赖撒娇的样子。
看到朴星回来,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寒星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和珍儿分手了。”
寒星波澜不惊地点点头,也没问原因,好像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利特关心一下儿子温饱问题:“吃饭了吗?果果呢?”
“吃过了。果果在学钢琴。”
“在学钢琴吗?有特长是好事。”寒星忽然又想起什么,“大叔,你多久没给我弹钢琴了。”
利特纵容地笑着捏捏寒星的脸,她轻轻拍了他的手一下,脸上也有笑容。
朴星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一些感触。
爸爸和妈妈相差了十五岁,可是也许就因为这十五岁,他们之间的爱情一直处于保鲜期,仿佛永远不会变质。
爱情有多伟大,它能跨越年龄。
从那以后朴星没再交过女朋友,被公司里的人定义为条件最优越的黄金单身汉。
叶氏集团里,叶成勋排老大,叶羽辰排第二,朴星就是第三,叶羽辰结婚晚,大女儿在国外留学读研,小儿子还在上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