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鬼默默的瞪视下,白宁一脑袋雾水地套上了刺客的外套——其实到了这个祭臺附近就不那么热了,白宁之所以没有套上外套也只是因为懒而已,但是……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套上外套啊!!
墨鬼看了看白宁就算套上外套也依然无法完全盖住的线条,不由得默默扭头:明明都死磕了两年,但是他却是第一次註意到原来这家伙身材竟然这么好……
不对啊!为什么他要註意到这种事?!!
掩饰性地咳了咳,墨鬼脸上浮出一抹微不可见的红晕,道:“你怎么会来这裏?”将头转过来,墨鬼註视着一直试图把自己的衣服扯得更平整的白宁,语气不由得染上了几分覆杂,“你不是……对这个任务没有兴趣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主动找上这个麻烦?
听到墨鬼的话,白宁动作一顿,抬头瞥了一眼,奇怪而又理所当然地说道:“如果小刺客你一个人搞得定我当然就不会来了啊!”
墨鬼:“……”
明明话裏表达的是十分让人感动的帮忙的意思,但是为什么他听着就感觉这家伙这么欠扁呢?
谜の嘴贱!
刚刚还在心中盘旋的愧疚不安之类的情绪瞬间飞走,墨鬼默默磨牙,木着脸道:“你确定?”
白宁撇嘴,一直把自己衣服扯来扯去的手终于放了下来,道:“你是小姑娘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不识好人心!
墨鬼被“谜の嘴贱”的白宁气得脸都绷不住了,用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大步向着祭臺上的火焰剑走去。
看到墨鬼的动作,白宁眼睛默默一亮,在石阶上换了个坐姿,托腮眨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果不其然,在墨鬼离火焰剑只有三个臺阶的时候,只听“嘭”地一声,好像撞到了什么十分坚硬屏障的墨鬼立即蹲地捂鼻子。
白宁抿嘴抱着肚子,在臺阶上抖着肩膀滚了两圈。
墨鬼咬牙,努力催眠自己无视那个在臺阶上滚来滚去的家伙,不要跟那家伙一般见识。忍了又忍,墨鬼终究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道:“笑什么笑!”
猛地直起身,白宁一脸严肃:“你看错了!我这么严肃的人怎么会随便笑你呢?!”
墨鬼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站好,一脸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十分高冷地说道:“这个要怎么进去?”
白宁坐在石阶上,抬头笑瞇瞇地看着墨鬼,伸出一只手,“来~手~”
叫宠物呢这是!
墨鬼脸色一黑,但是对上白宁笑意盈然的眼却不知怎么的一噎,顿了顿,默默伸出手。
单手在地上一按,白宁轻轻跳了起来,笑吟吟的握住墨鬼的手,随意摇了摇,“餵!别这么僵硬嘛!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
老虎哪有你可怕!
墨鬼在心裏默默诽谤这某个战斗力惊人的家伙,勉强让自己放松下来。
笑瞇瞇地拉过墨鬼的手,白宁直接把墨鬼的手按在那透明的屏障上。
滚烫的热度从那透明的屏障传来,灼烧得墨鬼第一时间想要缩回手,但最终也只是手指微微抽动一下,面无表情地按在屏障上。
但那好像要将皮肉灼烧成灰烬的热度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因为在下一刻,白宁也将手按在了屏障上。
原本坚硬的屏障瞬间如同空气般化开,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白宁松开了手,伸手一推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墨鬼,道:“还不快去把东西拿出来,小心拖久了出意外!”
不……不是……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好像看出了墨鬼在想什么,白宁再次坐回了石阶上,单手托腮,笑瞇瞇地说道:“因为是第一环,所以才会这么简单,第二环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她怎么会知道?
墨鬼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