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心中隐约感到了不对劲,偏头望向笑吟吟的哭晕在厕所,低声道:“团长,下一场出战的人有谁?”
哭晕在厕所不在意地说道:“不就是木流萤和霸金吗。”
心中奇怪的感觉越发强烈,白宁皱眉道:“那恶刀呢?战八荒呢?为什么会长不在?那副会长呢?”
挠了挠鼻子,哭晕在厕所漫不经心道:“啊呀,反正是个约战而已,哪裏用得着会长上场啦!反正他们公会pk型的人都上场了就行了~!”
“但是这两个帮会输出型的高手都不在!”白宁一语道破心中越发明显的不对劲,微微皱眉,环顾四周,“我总觉得……这两个帮会是在相互较劲吧?难道这个时间点有刷哪个boss吗……不对啊……明明应该没有的……”
就在白宁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游戏各大boss的刷新时间的时候,竞技场上的比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结束了,而白宁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当她抬头望向场中时,只有烈焰绝域一身白衣不染尘,面色漠然地站在原地,很好地保持了白衣飘飘的装……咳咳……的风格。
没有再在场中多留,烈焰绝域转身下场,白宁一怔,然后一惊,掉头就跑。
哭晕在厕所一楞:“餵,小刺!餵!!你怎么了?!”
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就算是告别,白宁也不从正门走,直接三下两下爬上竞技场外那高高的围墻然后跃下,只在赶来的烈焰绝域的视线中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
她跑了?
为什么?难道说她这是在……在躲着他?
她竟然在躲着他?
烈焰绝域顿时觉得想跟绝刺说明身份的自己实在是傻到爆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不见就不见,很了不起吗?难道她以为他很想见她吗?!
自作多情!
一旁亲眼目睹烈焰绝域急匆匆赶来又气哼哼离开的哭晕在厕所用手支着脸,良久,缓缓道:“蛇精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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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大陆最西边的荒野上,不知走了多久的一队二十五人的团队终于停在了一棵枯树下。
“唉……我说小风啊,我们一定要找这个遗迹吗?绝域不是说……”
“会长,请保持沈默好吗?”披风带水微笑着看向恶刀,恶刀委屈闭嘴,眼睛却是眨阿眨地盯着他。
额上冒出一根青筋,披风带水一字一顿道,“头·也·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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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严扫地了。
众银色刀锋的成员纷纷低头装没看见,恶刀默默含泪扭头。
看到每天都在犯蠢的恶刀乖乖把头扭开,披风带水心气这才顺了些,在枯树下蹲下,按照藏宝图的指示在泥地上摸索着。
不耐地打了个哈欠,恶刀眼神在地面上游弋着。忽然,恶刀眼神一凝,声音沈重起来:“小风!”
听到恶刀的声音,披风带水手中的动作一顿,心中一沈:“怎么了?发现了战四方的人了吗?”
“不,没有……”
“但可能是更坏的情况。”恶刀向前几步,在一个漆黑、约半指宽的洞前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
披风带水迅速走到恶刀身旁,在看到地面那个漆黑的细洞后不禁皱眉:“亡灵死气?所以才没有被系统刷新吗……但是东大陆有亡灵族吗?”
“没有亡灵,但能有半亡灵。”
披风带水神色沈重起来:“你是说……”
恶刀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仿佛看到猎物的狼一般嗜血的光芒:“还记得前两天一起消失的楚狂人和梅川内酷吗?”